“八嘎,可恶的支那人,这回他们是准备投入多少兵力来进攻楠樟?”松谷矾能有些郁闷的说道。
这时,松谷矾能的参谋长走到他面前,脸『色』凝重的对他说道:“联队长阁下,这次进攻楠樟的支那部队很多,据估计,对方投入了整整一个军的兵力来攻打我们楠樟,在这样的情况下,联队长阁下,您认为我们有把握守住楠樟吗?”
“唉,我知道,以目前我们联队的情况来看,面时着对方一个军的兵力,我们这个联队还真没有什么儿旧二清在这个镇上,但是。师团长告诚过我们。就算是死;地一牢牢的钉在楠摔镇上,阵地在,人在,阵地亡,人亡!之前,我们曾击退过支那一个军的进攻,我相信,这次,我们还是会成功的。”松谷矾能说道。
“可是,联队长阁下,我们现在虽说还是一个联队,其实,所拥有的兵力只有半个联队的兵力,在这样的情况下,面对着对方一个军的进攻,这似乎显得太儿戏了些,在这个时候别说守住楠樟了,就是能不能自保还是个问题,联队长阁下,我们可不能就这样死守在此地啊,这样的死守可以说是毫无意义,您认为呢?”联队参谋长急切的对松谷矾能说道。
松谷矾能叹了口气,然后说道:“现在我们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帝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我们绝不能再想我们自己该怎么办?我们应该考虑的是,用我们的血肉之躯,来捍卫帝国的荣誉,参谋长,现在我们是无路可退了,台湾、冲绳丢失的话,我们日本本土就危险了,所以就算是死,也要死死地钉在楠樟镇上。多哼,没有十天半月的时间。支那人休想拿下楠樟镇。”
联队参谋长看到联队长松谷矾能这样的一个态度之后,他知道,再劝也是徒劳,于是,联队参谋长向联队长松谷矾能行了个军礼,然后说道:“既然联队长阁下要誓死守卫楠樟镇,那么,卑职也愿意随着联队长阁下一起誓死守卫,只要一息尚存,绝不轻易放弃阵地!”
松谷矾能听了联队参谋长的这番话后。心中一阵激动,他笑着对联队参谋长说道:“嗯,让我们一起为帝国的明天努力吧,只要我们在楠摔守卫一天,支那部队就不可能对高雄实施全面的合围,那么高雄也就相对而言比较安全,只要高雄还在我们日本军队手中,台南地区就没有丢!大日本帝国板载,天皇陛下板载!”
“大日本帝国板载,天皇陛下板载!”联队参谋长也兴奋的叫着。可是,这样的呼喊声,还真的有用哗
孙立人进攻楠樟,并没有采取全面进入楠樟镇内,跟敌人打巷战之类的打法,而是集中了全军重火力,对整个楠樟实施毁灭『性』的轰炸,除了独立4团的一个营和日军步兵第肠联队的一个大队有过交火之外,其他部队都没有直接与步兵第顷联队有过任何的交火。
不得不说,孙立人的这次轰炸必须有很大的勇气才行,因为这种无差别的毁灭『性』轰炸,等若于断送了镇上所有人的希望,包括当地的居民在内,全部被覆盖在这炮火之中,如果这事儿让媒体抖出去的话,无论是对于孙立人本人还是盟军东南亚战区第2方面军来说,都是极为不利。
轰炸,正正进行了四个多小时,几乎全军的重炮全部动用了起来,对于这个不大的小镇进行着狂轰滥炸,四个小时的轰炸,差不多将整介,楠樟镇夷为了平地。
“军座,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合适?一旦被那些记者抖出去的话,那可是会引起国际哗然的呀。”军参谋长蒋盛昌用望远镜看着被炸成一片焦土的楠樟镇,心下有些不忍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