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感觉自己某个部位起了反应,立马意识到那股邪火是什么,网络小说作者通常称其为——精-虫上脑。
白泽有些急了,想要跺脚又怕伤了林晨初,他冷冷道:“什么美少年,你都一千多岁了。那些定情信物你也都拿走,还嫌少就把那笼子也给抬走,也省的我自己丢掉。”
林晨初一听就乐了:“原来还真是定情信物,话说谁家定情信物天天送啊,真是奢侈的爱情。土豪,我们还是炮友吧。”
冥冥之中,白泽只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堪入耳。
“南帝仙君,我曾经以为我已经看透你了,可到头来,却始终看你不清。我已经将那镯子摔碎,无论你是装疯还是买傻,钟磐寂借我之身复活也终究无望,莫要再图些别的什么,我白泽只有一条命,还要留给那个值得我付心之人,既然你已对我无心,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糟-蹋我的感情?”
林晨初愣了愣,低头嘟囔了一句:“所以说我最讨厌这种‘你爱我我不爱你你不爱我我却爱上你了’的剧情,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求问我跳进那条黄河里能洗清啊……”
白泽:“你说什么?”
林晨初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用一种很认真的口气说道:“白泽,要是换成我是你,在这种情况下听到类似‘我只想跟你在一起’之类话,一定以为那人不是脑残,就一定是把你当脑残。但是我还是想说,我要怎样的道歉,你才能原谅我?或者说,我要做什么才能不再负你?把你娶回家行么!”
白泽僵了一下,低头看他,貌似这人刚才用一种很认真很理所当然的口吻,说了一些非常秀脸皮和下线的话。
这种时候,如果换做其他男主角,可能就会一脚把这个二货渣受踹开,给他一句“别做梦了”或者是“我的心已经死了”,然后扬长而去。但是很遗憾的是,男主角是白泽。
他低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林晨初,然后默默的问了一句:“别骗我了!”
“我绝对没骗你!”
“你是认真的?”
“比你说自己金口玉牙的时候要认真多了!”
白泽回头:“算了。”
林晨初猛地撒手,甩袖子撒泼咆哮:“卧槽,白泽你丫够了啊,刚才你小子要是想走的话,我根本抱不住你,而且你飚戏的水平实在太差了,除了面无表情之外就不能来点别的么?错也认了人渣我也当了,劳资甚至色诱都用上了啊!怎样你才满意啊,难道真的要我叫你娘子么!”
白泽:……他是哪里来的自觉认为自己应该是相公的?
没错,白泽就是在演戏。要他放弃对林晨初的执念那是不可能的,就在林晨初刚才在他怀里彻底没气的时候,他就明白自己根本不可能对林晨初放手,他也压根就没那个自觉。“退一步海阔天空”的这种谦让精神他白泽大爷从来就没有,不管是钟磐寂也好,还是哪个角落里崩出来的甲乙丙丁也好,敢跟他抢林晨初就是死路一条,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适合林晨初!
果然,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还是林晨初:“放弃爱情还我自由什么的免谈,我不认识这么纯洁脆弱的家伙,再说你也没长这种玻璃心,所以别跟我说什么你哀莫大于心死,在你白泽的字典里,只有阴险的欲擒故纵!”
白泽怔了怔,忽然放声大笑了起来,骤然变幻的神色看的林晨初也是一愣,白泽语气宠溺而危险:“你真不应该看穿我,我只是在尽我所能的在为你做好心理工作而已。”他付□子,鼻尖紧紧擦着林晨初的鼻尖,声如呓语:“你真的知道错了?”
林晨初急切的点头。
白泽忽然露出了一个极其恶意的笑容:“既然如此,那你就尽量的补偿我吧……夫君。”
于是不到半刻钟后,林晨初赤身裸-体的被压在一层柔软的白色腹毛之下,尖叫着拍打压在他身上可疑的白色大型猫科动物。白泽带着倒刺的舌头猥-亵的滑过林晨初整个纤瘦的背面,白皙的肌理被粗糙的舌头不断摩擦,透着仿佛春桃般的蜜色的红,林晨初挣扎着想要爬走,却被巨大的兽掌随意摁在了地上,任凭他怎么想要用力也丝毫挣脱不开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