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呗,”林晨初耸肩:“人族所谓的布阵都是给布给别人看的,不难的犹如登天,拖的让你急的吐血,又怎么能让你知道他费了多大的力气?他们就是恨不得让你觉得,除了生你养你的父母,最应该感激的一塌糊涂的就是他们。这就是所谓的交易,你总得让他们觉得从你手里捞到了什么好处,虽然有些手腕的仙族比如说你也会这样,不过终归没有人族多而已。”
不过他紧接着又暗道:不过他们折腾不了多久了,八千年后别说布阵了,连阵法是什么他们都不知道,还是鬼谷子这个外来的和尚教他们念的经。
白泽深深的看了一眼,道:“你似乎非常了解人性啊……”
林晨初闻然一愣,似乎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完全将自己从“人类”的范畴剔除了出去,说话的口吻越来越像钟磐寂,处处透露着一股子“鄙视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的味道——这绝壁不是个好兆头。
某阿宅怔怔的回答道:“我觉得可能是我……比较聪明吧。”
对于他深思熟虑一本正经的回答,白泽冷哼一声,林晨初用闻的都知道——他又不屑了。
两人相伴着走出了内殿,喜怒无常星人白泽此刻忽然显得心情很好,勾着林晨初问:“你布了那么多阵法在内殿里,以后能解开么?”
习惯性作死星人作死道:“解不开啊,我布的是死阵,别说是我,伏羲来了都得掂量一下。”
白泽:“……”
紧接着便听林晨初继续道:“不过没关系啊,把地毯烧了就能解阵了。”
此刻省略号已经无法形容白泽的无语程度了,唯有(-_-!)这样的颜表情才能描述其一二。
见气氛不错,林晨初试探性的问了句:“白泽,我在来六重天之前穿的那套衣服在你那里么?”
白泽瞟了他一眼,勾起了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在啊,你腰间的那个储物袋也在我手里。”
林晨初顿时想要对白泽拐弯抹角的自己简直蠢透了。
“那么那对戮神环一定也在你手里吧。”
白泽挑眉:“怎么,你想讨回去,给你那个一直心心念念的唯一的手镯主人?”
林晨初心里给了自己俩耳光,自己当初没事儿嘴贱跟它扯这个干什么啊!遭报应了吧。
他赶紧媚笑着摇头:“看你说的,这哪能啊!我是想说,那东西本来就是给你的,如果你不介意的就留下吧,手镯主人什么的自然是有能者居之……”
林晨初的颜绝对具有杀伤力。白泽想来这整个鸿蒙界应该是找不出比他更好看的人了,这张脸给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演绎的比他更加淋漓尽致,这就是所谓的气质——脸庞厚道一定程度的不要脸的气质。
这几日夜夜缠绵,林晨初的眼角总带着些媚色的春情,而他本人早在第一天早上爬到水池旁边洗澡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当时还盯着自己的模样发了好长时间的呆。他自然清楚自己这么一笑出来对白泽说威力有多大,从他一直贪婪的黏在他身上的目光就能看出来。不过他显然低估了某人的精明程度——
“说吧,你究竟有什么目的?”白泽依旧在无耻的视奸他,不过显然是不买账。
卧槽,劳资都色诱了还不管用!林晨初如果知道正是自己的“色诱”让白泽看出他的不良意图,可能真的会忍不住找根绳子勒死这个妖孽。
白泽从袖中掏出了个方形的玉髓盒子,凉凉道:“你那点花花肠子我天天研究,绝、对、有、阴、谋。趁我没想出下策来对付你之前,赶紧坦白。”
林晨初蹲下捂脸,天天研究我的肠子什么的,白泽你到底是威胁还是调情啊,根本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啊喂!
他抬头傻笑:“你绝对想多了,真的!我敢对灯发誓,刚才那些话要是有半点虚言,你就把我剁了!”
对灯发誓什么的敢更虔诚点么?
白泽将信将疑的问道:
“不能给你一直找的那个人也可以?”
“完全可以。”
“我就算是现在认主也没问题?”
“根本没问题!”
白泽叹了口气,林晨初的无害如果不是真心的,那他就是世间伪装的最完美无缺的骗子。
“从最开始问我戮神环开始到现在,该不会想的就是让我认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