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看着安点点眼底的同情很是奇怪,心下好奇安点点想到哪里去了,“恩?”
“曜,其实没有必要的。”安点点柔情似水的抚摸着黑曜的轮廓,眼底尽是真挚。
黑曜精致绝伦的面容,不急不躁的等待。
“你不吃那个也很厉害,没有必要的。”
“什么?”黑曜佯装不懂,为安点点毫无头绪的莫名其妙的的猜想感到好笑,瞬间眸子里流光溢彩。
安点点眼神扫向旁边,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出口,“就是,就是,那个嘛!”
“什么啊?”黑曜凑近安点点的脸庞,深邃的眼神**着。
炙热的眸,让安点点面上一红,“就是那个伟哥啊。”安点点迅速的调转头,不好意思的咬住唇,“其实你不用吃的啦,你本来就~”
甜软的声音越来越弱,黑曜没有听清,但是伟哥两个字,却无比清晰的窜入了黑曜的耳蜗。
“哈哈,”黑曜张狂的笑着,“点点,你是不是在夸赞我?”黑曜狂放的吻住安点点晶莹的耳垂。
黑曜强健的手臂蓦地一把托起安点点纤弱的腰肢,表情邪虐的摄住安点点的水眸。
灼热的气息不羁的喷洒在安点点**的皮肤上,“点点,我要你知道,你的男人是多的伟岸、强健,不需要那种玩意~”。
安点点紧张的看着黑曜的表情,心知自己猜错了,纤细的手臂拍打着黑曜健硕宽厚的胸膛,娇嗔着挣扎,“不,曜,我错了。我已经知道。”乌眸紧张的求救,“我好累了,真的不想要了。”
“呵呵,”黑曜吊人胃口的笑着。
狂野的把安点点抛向柔软的大床。
一点一点的逼近,像一个蓄势待发的兽。
深情邪恶如嗜血疯狂地魔。
“点点,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最难消受美人恩,什么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跪在安点点的上空,手指抬起安点点精致小巧的下巴,薄唇擎着浅浅的笑意,剑眉锋利如画。
安点点无助孱弱的依靠着床沿,像一个即将被宰杀的小兽,惊惧脆弱,惹人怜爱。
黑曜一寸一寸的逼近,深邃的黑眸如同泛型般的闪烁,明暗间难掩脉脉深情。
“不,曜,不要了。我不行了。”安点点无力的抵住黑曜寸寸逼近的胸膛,眼眸里梦幻迷离。
黑曜凝住安点点,垂眸微笑,魅惑的唇片咬住安点点的耳垂,霸道不容反抗的宣判,“点点,你已经没有退路了。”低沉如酒的嗓音满满的具是**。
黑曜心痒难耐的扑上去。
强制狂放的带着安点点摆动,
带着安点点漫步云端,沉入深海。
大房子里桃色无边,爱欲以无形的高音弥漫飘扬。
黑曜轻柔的捧着安点点娇憨的睡颜,深情如水的凝视。
柔柔的笑着,眼底带着的深情如山峦连绵不绝,所见之人为之动容。
黑曜不断的确认,跟自己肯定她存在的真实。
肯定这一切不只是一场美好的醉人的梦,而是真实的存在。
大手轻柔的抚开安点点香汗淋漓的粘连在耳际的发丝。
她美丽得像娇艳欲滴的草莓,让他忍不住采撷,贪婪的采撷,疯狂的采撷,不能自己,不想停止。
越是知道她想要离开,越是舍不得让她离开,最好是寸步不离。
心头就像被刀刺捅破一样剧烈的疼痛,苦涩延绵,一丝一缕,纠缠不休。
她像让人上瘾的罂粟,让他着迷沉醉上瘾。
印上她像玫瑰花瓣一样丝滑的唇。
沁人心脾的馨香,甜美的醉人的津液,蛊惑人心的娇吟。
一切没美得如诗如画。
怎么可以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