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若兰却有些心惊,总觉得程氏的死跟丈夫有关,只是这话她却不敢问出来,只是闷头打点行装,程氏死在泸州,他们一家人都得回泸州了。
回为要回泸州奔丧,所以马家的人手脚很快,丁忧的折子一下来,马鹏就带着庄若兰回去了,至于马成腾,他身体不好,不宜长途奔波,所以就没回泸州了。
月瑶知道这个消息,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
向薇似笑非笑地说道:“程氏这个时候死,还真是死的巧呀!”如今朝堂纷争不断,马鹏这个时候回老家守孝,正好避开了漩涡,等到三年以后,估计那时候储君已经选出来了。
月瑶知道向薇这是意有所指,可她却没理会,就算是马鹏下的手又如何?程氏这种恶毒的后母,让她活到现在足够对得起她了:泸州离江南这么远,我肯定是不能去了,你觉得派谁过去妥当。”她现在忙得脚不着地的,哪里有时间去泸州。
向薇笑了一下:“随便派个人去就成了。”
月瑶让向薇处理,她自己又进了画室,月瑶现在的画室本是玉山先生的,只是玉山先生三年前一场大病,手就经常发抖,不能提笔画画,这画室也就空了。
管家娘子过来,见月瑶在画室忙,她也不敢打扰月瑶,赶紧寻了向薇:“向薇姑娘,三位小少爷在学堂惹祸了。”
向薇一点都不意外,就旭哥儿这性子去学堂迟早要惹出祸来,这么长时间安分守己已经超过她的预料了:“惹什么祸了?是不是将他们的同窗给打了?”
管家娘子以为向薇已经得了消息:“向薇姑娘,你看这件事要不要告诉老太爷呀?”月瑶早先有吩咐不要让玉山先生费神,有事告诉她就成。
向薇说道:“这事还得让老太爷出面呢!”玉山先生跟学堂的山长是老朋友了,由玉山先生出面,只要不是闹出人命这种大事,三个小子就不会被劝退了。
管家娘子有些迟疑。
向薇笑着说道:“没事的,你去告诉老太爷。”玉山先生只是不能受气跟受累,处理这点事还是没问题。
玉山先生到了学堂,看到三兄弟鼻青脸肿,斐哥儿嘴角还有血,当下唬得不轻,玉山先生本以为只是孩子之间的小打小闹,没想到闹得这么严重:“老孟啊,这怎么回事呀?”
这次起因倒不是旭哥儿,而是斐哥儿,范和因为是孤儿,家境也不好,在学堂总被几个坏孩子欺负,平常范和被这些人欺负都默默地忍受了,可这次不知道那几个孩子了范和什么,范和怒容满面地跟他们吵了起来,结果那六个孩子对范和动了手。
斐哥儿看不惯六个人打范和一个,加上他一直都很同情范和,所以想让这些人停手,结果这些人也不知道发什么疯,连来劝架的斐哥儿也一起凑了。
晟哥儿跟旭哥儿看着自己兄弟打岂会袖手旁观,当下就冲上去了,晟哥儿三兄弟虽然比对方人少,但他们自小就练武,跟对方也打了个平手,后来还是先生过来才将一行人分开。
斐哥儿嘴角被打出了血,晟哥儿跟旭哥儿身上也挂彩了,但对方的六个人的伤势比三兄弟的严重的多。
山长说道:“那六个孩子受伤都不轻,我的意思是,既然双方都有错,跟对方道歉,再赔点医药费,你觉得如何?”
玉山先生的胡子都吹起来了:“道歉,这道哪门子歉?”赔医药费他没意见,但是道歉那是绝对不可以的,又不是他家孩子主动惹事,怎么可能给对方道歉呢!
山长也知道玉山先生的性子,笑着没再说道歉的事了,山长在这件事上是偏向晟哥儿的,这事原本就不是晟哥儿三兄弟惹的,相反,晟哥儿三兄弟那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再有大夫说这几个孩子的伤看着严重,其实都是一些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老董呀,这几个孩子怎么那么大的劲?”范和念书很厉害,但是打架那就是渣渣,这等于是晟哥儿三兄弟对上六个人。
玉山先生得意洋洋地说道:“我这几个徒孙四岁就开始习武了,就是现在每日早上都要练功的,所以这几个孩子才跟小老虎一般健壮。”老人家可不就喜欢孩子健健康康活泼乱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