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候,我肯定不能矫情了,毕竟我还是很惜命的。
聂缙云错愕的看着我,见我手动来动去的,一把抓着我手腕,捋开了衣袖了,蹙眉冷冷道:“这是怎么回事?”
看来他是不知道我过敏了。
也是,在这个公司应该都没有人知道。
我速度的将手抽了回去,实在有点不好意思,每次都这么狼狈被他看到。
想起刚才直播厅的百合花,还有等下的采访,我冷静道:“我没事,就是过敏,吃点药就好了,我还有工作要做。”
聂缙云眸光暗淡了下来,掏出电话打了出去,似乎叫人将车开过来。
我没好气的说:“我不要去医院,我吃点药就没事了。”
聂缙云似乎懒的搭理我的话,自顾自的站起了身来,随即将我打横抱起,颇为讽刺的看着我:“秦萧萧,你逞强什么?我看你这个样子采访没结束你先挂了。”
聂缙云说话很直白,可是我还是不死心。
我挣扎了几下,颇为不满道:“聂总,这是我的事,你放我下来。”
说着,我感觉头还是很重,手臂还是很痒,只是忍着没抓而已。
见我还挣扎,聂缙云抬手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顿时,我的脸又红又烫,只能怒瞪着他。
抱着我走了几步,他低头扫了我一眼,目光深沉,警告道:“秦萧萧,你现在人还属于我,这副身子我也有决定权。”
说着,聂缙云眼中似乎划过一丝担忧。
我愣了一下。
聂缙云怎么可能会担心我?
将脑袋里的想法挤了出去,奈何聂缙云力气很大,我肯定挣扎不过,他抱着我又从公司走了出去,上了车之后,找了附近最近的一家医院。
到了医院后,医生给我挂了点滴,之后我便昏沉的睡了下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外面夜色已黑,我从床、上爬起的时候,整个身子都舒服了很多。
其实我对着百合花过敏,从小到大,一直很严重。
这次幸好是直播厅放了些百合花,要是被我碰到,或者在直播厅呆很久,丧命都有可能。
支起身子从床、上爬起,手突然碰到一个热乎的东西,吓得我赶紧打开了灯。
这时,才发现旁边的是聂缙云。
他趴在我床边,手指欣长,手腕弯曲着放着脑袋,仔细盯着他看睫毛浓密,五官立体,整个人看上去就很吸引目光,重点他睡着了,没有睁开眼那么疏远。
我紧张的憋着呼吸,竟然伸手去摸聂缙云的脸。
在还没摸到的时候,聂缙云忽然睁开眼,吓得我赶紧转过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聂缙云睨了我一眼,站起了身子,勾唇魅笑:“怎么?想占我便宜?”
我内心尴尬的要命,嘴上却不服输:“聂总,未免太自作多情了吧,我是看你脸上有蚊子……”
说完,我真想咬舌、头,这话太勉强了。
好在聂缙云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一直追问下去,他一下子凑了过来,抓起我的手臂看了一眼,皱眉道:“还没消下去,秦萧萧,你还说没事,这么严重你怎么解释?”
我低头看了眼手臂上的红点,的确打了点滴,擦了药都还没有消下去。
“我没事。”说着,我将手缩进了被窝里,聂缙云见我这幅嘴硬的样子,脸色阴沉,眼神里闪过一丝怒火。
我赶紧转移话题,低声问道:“你……一直在这儿守着我?”
毕竟我醒过来就见到聂缙云趴在这儿,要不是守了很久,依照他的精力不会轻易的睡在我旁边。
聂缙云脸上有点不自然,随即,换上了一副冷笑,边系好乱的衣扣,便挽唇嗤笑:“呵。你想什么?在我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代替你的时候,我不会允许你出事。”
说着,凑到我耳边,热热的呼吸散在我耳朵上,我莫名的心跳加速。
“至于守着你,不过就是怕你出事,我无法给爷爷一个交代。”
聂缙云的声音低沉不大,可是话却砸在我心口上。
是啊!我怎么忘了和他一起算是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