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头儿叫祝骠,是这支义军头儿,他早就依附扈雷,奉命埋伏在此,专门伏击辉军的小股队伍。
谁知进入伏击圈的却是帕尔鲍率领的逃兵。
三千多兵马,他们吃不下。
“干个锤子,你瞎啊!辉狗足足有三千,你下去就是送死!”
祝骠斥责道,“扈大当家教导我们不要蛮干,说打仗要动脑子,留着有用之身建设家乡······你这头红牛忘了吗?”
义军占山为王久了,自然有了匪气,他们都叫扈雷为大当家。
扈雷也时常教导他们,如何行军打仗,不要做无谓牺牲等。
他们都是百姓,战后还要靠他们建设霖州,不能白死。
“可惜了,这么多马,缴获后就有骑兵了。”
红牛叫牛五二,他出生时,祖父正好五十二岁。
乡下人没文化,起名字随缘······便有了这个名字。
牛五二眼睛一直红彤彤,小伙伴都叫他红牛,久而久之便有了红牛这个绰号。
“别泄气,我敢断定这伙辉狗迟早是我们的盘中餐!”
祝骠说得信誓旦旦,红牛不相信似的问道:“祝头儿,真的假的?”
肯定是真的!
辉狗过去后会碰到其他义军,他们肯定会被打的原路逃跑,转一圈后不又进我们的埋伏圈了吗。
祝骠正要解释,突然发现前面灰尘滚滚,似乎有一波骑兵飞奔而来。
“都别出声!”
义军不再说话,把身子俯得更低,眼睛紧紧盯着远处的灰尘。
“有敌情,列阵!”
帕尔鲍见到追兵心中一惊,忙喝令列阵。
看样子也就一千人的样子。
己方三千多人,应该能唬住他们。
来人果然是曲骨碌。
他见逃兵列阵,不由怒气冲冲道:“尔等立刻下马受缚,否则杀无赦!”
“曲骨碌,就你这点人,还是不要硬撑了,看在同袍的面子上,我不杀你,赶快回去吧!”
帕尔鲍说得轻松,心里却怕得紧。
自己率领的都是羸兵,和他们干起来,还真不是对手,能吓退最好。
曲骨碌呵呵笑道:“帕尔鲍,就你这老弱病残,还想和我斗?实话告诉你吧,大帅派我来并不是劝你们回去的,而是要将你们全部杀光!你们是大辉军队的败类!”
“放屁!我们是大辉军队的功臣!”
帕尔鲍清楚,一旦开打,己方绝对溃败。
只有让这三千多人一条心,才能逃离樊笼。
所以他声泪俱下控诉,“我等老兵为国家征战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胡启凡让我们和伤兵断后,这不是直接把我们往火坑里推吗?”
“想想那些伤兵,他们是如何受伤的?还不是攻打霖州城受的伤,为国负伤,居然落得如此下场,谁不心寒?”
“胡启凡心狠手辣,他故意设局,让我们这些老兵死在宇军手里。若我等不跑,早成为松木城下的炮灰了,曲骨碌,我们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你防着胡启凡······”
“住口!你这孬种,竟敢污蔑大帅?”
曲骨碌怒冲冲举起手道,“全体都有,杀光他们!”
“兄弟们,既然胡启凡一而再,再而三不放过我们,索性跟他们拼了!杀出一条活路”
帕尔鲍的话引起大伙共鸣,他们顿时义愤填膺。
当帕尔鲍振臂一呼,所有人都有了拼命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