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戚陪笑道:“本相来时已在府上备下薄酒,这就请吴大使回去,让端木皋那厮赔礼道歉!”
“相国见谅,此事吴某实难从命。枢密使无礼实属小事,辉国对大宇无礼才是大事,这······相国如何解释?”
吴相虎义正言辞,刘戚顿感脸上火辣辣。
若是国内谁敢这么质问,刘戚会立刻让他消失,但吴相虎质问,他只能忍着,还得陪笑。
“此事纯属误会,本相已处罚统军将领,请吴大使放心,以后再都不会出现类似的事情,本相以人格保证!”
尽管你没有人格,但我选择相信你。
吴相虎绷着脸道:“相国能保证辉宇两国和往年一样,友谊长存?”
“本相金口玉言,岂能无信!”
连这话都能随便说出口,可见刘戚篡位实锤了。
在这个时代,金口玉言专指帝王的承诺。
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只有逆贼才能说出。
吴相虎突然满脸喜色道:“相国善举,避免两国生灵涂炭,实乃功德无量,下臣这就随相国回去!”
一个下臣,标志着吴相虎恢复大使身份。
间谍就不该在这时候回国。
越是风声鹤唳的时候,越应该呆在敌国,把敌国一举一动全都送到大宇。
即便是身死异国,也无怨无悔。
吴相虎随刘戚回去。
谁都没有发现,使团中少了两人。
······
霖州边关壁垒森严。
夏侯豹呈兵数万于边界线,大战一触即发。
六千余东郡兵有去无回,让夏侯豹十分恼火,尤其是猛将夹谷荣和死于战场,让他悲痛不已。
他发誓要血债血还。
拿下霖州,将廖彦文碎尸万段。
刘戚满心欢喜,心里暗呼,夏侯豹,你赶快打过去!
这可不是几千军队。
数万军队开战,若是无朝廷军令,就是私自出兵。
刘戚就可以在这事上做文章。
至少撸了夏侯豹东郡郡主的帽子没问题。
但夏侯豹就是不打,每天徘徊在边界线,催促朝廷发军令。
有军令还怎么折腾你?
不发!
刘戚便写信暗示。
夏侯豹不理睬,继续催促。
刘戚便让端木皋发令,枢密院发文让夏侯豹根据边关情况自行决定,但夏侯豹还是不上当。
文上没有玉玺。
这么大军事行动,只有枢密院大印没用。
夏侯豹不为所动。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刘戚派太监季轩犒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