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用石头砸出来的？”张陵帮着陶古里回忆。
陶古里摇了摇头，说道：“应该不是，他当时在滚，我看着应该是中了他的屁股。”
“那会不会是雷兽搞的？”
“雷兽他自己做不到。”
“那你手上还有什么？总不会是他自己弄的吧？”张陵实在是想不到了，随口说道。
叮~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陶古里一掌拍向自己的脑门。
嗷~
陶古里一掌拍在了自己脑门上那个青色的包上。顿时就发出了一声让张陵感到发毛的惨叫。弯腰蹲在地上哀嚎。
张陵倒吸一口气，嘴巴咧开，鼻子微耸，双眼鱼尾纹被挤出，看着陶古里的样子，他都感到疼。“你这是干嘛？不用这样折磨自己吧？”
“哎哟，”陶古里眼泪都差点疼出来，“我想到了，嘶，我想到这是怎么弄出来的。”
陶古里忍着痛，慢慢的站起身来，指着黑鬼心脏位置那个小半圆形的陷坑，说道：“我当时是抱着弥勒佛。这应该是他自己撞在了弥勒佛的脑门上。”
张陵看了看那个半圆形坑，脑中将那尊弥勒佛的脑门拿来对比。发现真的很是吻合。
“这么说来，黑鬼之所以跟九菊良子失去了联系，是因为他的脑袋和心脏同时受到了猛烈地撞击？”
张陵这样问陶古里，心脏跳得有点快。他希望这就是答案，也害怕这不是答案。
“也许，大概，可能，说不定，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吧？”陶古里哪里敢肯定。
不过张陵脑中出现了另外一幅画面。那天晚上自己第一次使用出山字符。用来砸鬼屋。用来干扰九菊良子伤势的恢复。那时候从鬼屋内冲出来的有三具尸体。有一具还没有完全出来就被石头给砸中了，挂在了窗户上。
当时张陵还以为是因为石头太重，直接将那具尸体砸得没用了。现在脑中画面重放。镜头放大。这才想起，那具尸体之所以挂在窗户上了，是因为他的心脏被捅破了。
“原来如此，果然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