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陵毫不忌讳地骂道：“妈的，我咒你们生儿子没有屁眼。”
“这个不是你说了算。”刘阳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
“呵呵呵，老四，你说如果我现在想给你洗个澡，你说我说了算不算？”
邓篌听到张陵那样的话语，正想要说什么，但是自己昨晚后来也加入了酒桌。而且由于回来得晚，自己并没有喝多少。今天又没有干活。他只能继续装睡。
活都干完了，张陵虽然有点郁闷，但是事都做了。说再多只是让自己变得什么都没有做。
打了一个响指，张陵背着他的挎包就出去了。
站在那条正对后山的学府路上。张陵仰着头看着后山。女鬼站在他的身边。表情很正常。不过身子比以前要淡很多。
“打算从哪里开始？”女鬼问道。她好像很懂张陵。
张陵没有看她，只是眉头微不可擦的紧了一下。这好像是他的习惯，就向他想问题的时候爱摸下巴一样。
张陵对女鬼传音道：“杨毅昨天死在了警察局。陶古里身受重伤。看来陶古里说的是真的。既然是真的，那么我们就从警察局开始。”
“警察局人太多，你去不方便，还是我去吧？”女鬼直接说道。
“嗯，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立刻出来。”张陵没有反对。然后补充道：“从那个大肚子胖子开始。”
“嗯”
女鬼轻嗯一声，然后就跟着张陵向校外走去。她在后面多看了后山一眼。眼神很复杂。
张陵他们走了，远处篮球场上，一个壮硕的伙子，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站起来看了看他，直到看不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