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高路远,九曲羊肠小道,一线天谷,剑阁万仞高山。
哗!哗!
汹涌江水万马奔腾!激起白浪水花,河边怪石统统打成齑粉!
站在滚滚大江岸边,感受着自然在此处不加控制宣泄而出的力量,一股难言的豪迈自心底而生。
“当真是奇峰瑰丽,浪卷千云!咳咳,”清清嗓子,空难得的唱起歌来,“滔滔大江东逝水……”
“浪花淘尽英雄,”走在前方的云堇接着唱道,“是非成败,数风流英雄,还看今朝!”
“论英雄,”空贱兮兮的几步跑来从身后抱住少女温润的身子,“当然还要数我的堇儿啦。璃月港最知名的戏曲家,以后的历史书都要写上一笔的。”
亲昵的用脸颊蹭着少女红润的桃腮,满是笑意的脸上就差伸出舌头了。
“好啦好啦,”云堇解开缠在自己脖颈上的手臂,“我们要快点了,再慢一点就要在野外露宿了!”
少女朱红的琥珀眼眸中略带几分责备。若不是空在临出发之时欠手欠脚的弄坏了道具而耽误了些时间,现在他俩肯定已经在村子里歇息了。
“放心,不会的!”空笑盈盈的松开手掌,用手指抚过少女乌黑的秀发,“就算万一要在野外露宿我也有尘歌壶,保证让堇儿舒舒服服的有一张大床休息。”
贱兮兮的爪子行云流水的抓住云堇白净的小手,精准利落的动作自然是发生过无数次的。
“贫嘴。”
穿过辟狭山谷,翻越山岗脊线。走过羊肠小道,踏上铁索横桥。
数十根粗过云堇柳腰的大铁链子横穿过大江链接两岸,在铁链之上以木板铺就而成的桥面看着就很危险。
稍有不慎失足跌落,被江水吞噬就怕是连胡桃接了这生意都要摇头。
“看起来……好危险。”
“这桥也是两年前才修好的,”云堇一只手扶稳铁链,另一只手扶住自己身后的背包,“以前想要过江都要使用溜索。”
“溜索?”
空一边前进一边检查桥上的木板。遇到已经有些不太结实的他便会停下来将旧木板丢掉用岩元素力重新制造出一块足够坚固的石板。
“就是一根绳索,”云堇比划着,葱白的手指像是蝴蝶在半空中飞舞,“用绳子和钩子把自己挂在上面就可以渡江啦。”
“听起来就……好危险。”听闻云堇的话,空浑身鸡皮疙瘩,“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就是为什么堇儿你要来这里唱戏呢?”
“我觉得,”云堇停下脚步,她抬起头望向正落在山顶的金凤凰,“璃月的戏曲,不止要在璃月港,也要让深山中的人同样听到。”
“好伟大的理想,”来到云堇身侧,自然而然的搂过少女苗条的腰身,将她与自己的距离拉近些许,“我会做堇儿身后支持你的男人的!”
“好呀,你打算怎么支持我呢?”
啵!
没等云堇反应过来,空蜻蜓点水一般吻过她的嘴角,随后飞也似的跑开了,留下震惊的少女羞红面颊,呆愣的站在原地。
“就这样支持你!”
微风吹过,脸颊上的水渍随风而去时带来微冷的触觉,留下一点白斑。
直到空已跑过了铁索桥,少女方才反应过来。
“站住!大变态!”
连忙追赶上去,幽静的山谷中响起久违的吵闹,惊起鸥鹭一片。
月明星稀,鸟雀归巢。
时间在天空原本的碧蓝中添加入薰衣草的花瓣,将之转化为一种奇异的蓝紫色。最后又撒上一层白色的芝麻粒,当作闪耀的星河。
只有在最西方的天空还残留着阳光最后的骄傲,倔强的抵抗着时间的无情。
安静的村庄也正准备进入梦乡,直至被一声孩童欢快的语调再次吵醒。
“云先生来啦!”
孩子的声音如同魔法,静悄悄的山庄就像是听见了鹰声的鸡群,吵吵嚷嚷的人群中一个个飞了出来!
“是云先生!”
“云先生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