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柯要离开的时候,唐麦突然开口拦住了他,“哥哥,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最后一次,我想最后一次去一趟军营。”
一旦答应哥哥,她以后肯定不能再回去了,就算回去,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和楚漠阳待在一起了,她只是,突然有点儿舍不得。
以后,她和楚漠阳,可能真的要形同陌路了,他会娶他心爱的人,而她不可能再在他的面前出现。
最后一次吧,她想再回去见他一面,用“唐柯”的身份,和他再见一面。
与此同时,军营内,龙寂岩和楚天宸两兄弟正坐在一起,楚天宸和龙寂岩长得并不像,可背影却是相似到了极点,比起龙寂岩,楚天宸眉宇间的邪气更加浓郁,举手投足间,优雅高贵,邪气凛然,那是长久游荡在花丛间流露出的**不羁。
这样的迥然不同的两种东西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气质,使得他那张极为平常的脸上,带上了一抹,让女子怦然心动的怪异感。
“哥,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楚漠阳可是在你阳可是在你手里?”楚天宸端起茶杯,吹了一口热气,看似不经意的开了口。
“天宸,你这话是何意思?你竟然为了楚漠阳来找我?你还真把他当成你的家人?你可别忘了……”
“现在两国交战,你觉得,是我比得上他的带兵打仗能力,还是你比得上?你要动他,我随你,但不是现在。”
“天宸,你这是在指责我?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你以为你这个世子之位是如何来的?你认为你能在这个位子上坐多久?只要楚漠阳还活着,你随时都有可能……”
“为了我?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你心里清楚!”楚天宸的眉宇见闪过了一丝冷厉,“我叫你一声哥是给娘面子,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
!”
“楚天宸!”
“我警告你,别动他!”
楚天宸透出的杀气让龙寂岩冷声嘲讽的笑出了声音,“天宸,真没看出来,你这般在乎他。”
“在乎他?”楚天宸好笑的将茶盏放回了桌上,漆黑的眼眸染上了一抹深沉,“我倒希望这世上还有一个值得我在乎的人,可惜,一个都没有。”利用啊,所有人都在利用他,有人真正在乎过他的感受吗?没有,一个都没有,既然如此,他为何要在乎别人,他为何要将他们放在心上?
“等这场仗结束,他是死是活,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你若想杀他,你动手便是,只是别和我说的那般冠冕堂皇,恶心!”
楚天宸说完,起身朝帐外走去,真是哪里都是乌烟瘴气的,这世界这么乱,装纯给谁看?还是他的温柔乡好,至少他只是看好戏的,看一群无聊的女人,为了他争个鱼死网破,似乎只有这样,他才找得到被需要的感觉,找得到自己存在的价值。
龙寂岩看着楚天宸的背影,握紧了手里的茶杯,恶心?他早就没有选择了,早在他出生在皇宫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选择了。
他只能往上怕,不惜一切代价的往上爬!
任何挡到他的路的人,都得死!
若是还有选择,他现在会是在哪里,或许,楚天宸会很喜欢他这个哥哥,他和楚漠阳,楚漠阳……
没什么好想的,这一切都是不可能实现的,楚漠阳必须死,必须!
楚漠阳失踪了,这次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儿,就连司徒都找不到他的任何消息,有人或许会怀疑,楚漠阳又有什么计划,但更多的人心变得不安了起来。
龙寂岩上过一次当,他不相信楚漠阳是死了或是失踪了,楚漠**本不在他的手里,那楚漠阳在哪儿?又有什么计划?
这些都是龙寂岩需要推测的,一旦出了一点儿小差错,楚漠阳不杀他,他也可能被逼的没有退路,而要逼出楚漠阳,龙寂岩能想到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司徒,另一个自然是这一年多来,和楚漠阳关系密切的唐麦
!
司徒的性格,他调查的很清楚,就算弄死了司徒,也不见得可以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因此,龙寂岩再次将视线放在了唐麦的身上。
在楚漠阳失踪的这几天里,唐麦同样下落不明,也就是说唐麦极有可能和上次一样,和楚漠阳形成了什么计划。
只有让唐麦陷入险境,楚漠阳才有可能出现,那么该是如何的险境?
唐麦,唐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