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麦接过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宋怀清在当日下午得知,龙镜泽没有举办婚礼,带着人马赶到龙镜泽府上,大闹了一顿,搞得人仰马翻,和龙镜泽的父王当场翻脸。于当晚在破庙内,找到昏迷不醒,被人**过的宋青霜,将人带回。今日一早,宋青霜被强盗掳走,被毁了清白之事,整个京城无人不知。落井下石之人,更是无处不在。
唐麦看完之后,微微蹙眉道,“宋青霜真的被毁了清白?”
“恩,听你二哥的意思,昨日他带人赶到时,宋青霜已经被人侮辱了。”
“是龙寂岩和单杰干的?”
楚漠阳没有回答,但无需回答,答应已经摆在那儿。
唐麦闭上了眼睛,若非楚漠阳提前做了准备,那现在被人侮辱的,是否就变成她了?
她对自己的武功很了解,要是龙寂岩对她出手,她肯定打不过,更何况龙寂岩找的人,也绝对不会是酒囊饭袋。
这么想逼死她吗?
这两个男人,就那么迫切的想逼死她吗?
“煦之,没有办法了,是不是?我知道龙寂岩是你的表弟,我不希望你们兄弟反目成仇,但是,请你帮我!没有办法了,我必须助二皇子登上皇位,否则,我到哪儿,我都不得安宁!”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唐麦从未见楚漠阳对龙寂岩出过手,她没有安全感,她不知道,楚漠阳是否真的愿意为了她,而对龙寂岩出手,昨日宋青霜的遭遇,让她现在迫切的需要一个答案。
楚漠阳感觉到了唐麦的不安,伸手抱着她,抚摸着她的头发,但却没有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他只是说,“我们不理会这些事。你不是很想找到你哥哥吗?我们亲自去找,无论天南海北,哪儿有线索,我们都亲自去。”
“楚漠阳,我也想不理,可是你不知道龙寂岩是个多记仇的人,如果我们不解决他,等他羽翼丰满了,那就是他弄死我们的时候,你难道想看到他像对付宋青霜一样的对我吗?”
“小麦,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不是现在
。”楚漠阳总能从唐麦的身上察觉到,她对龙寂岩的恨意,但唐麦说的那种情况,他绝对不可能允许它发生的。
他护在手心的人,又怎会舍得别人动上半分?
他现在最急的,是带唐麦去寻找解毒的办法,唐麦现在很正常,甚至越来越多的为他考虑,但越是这样,他越是担心,他今日吃过早饭,就去找了莫老神医。
莫老神医的一番话,更让他觉得,现在什么事都比不得带唐麦去找可以清除她体内的药物的大夫重要。
天龙国大夫治不好,其他的国家总有可以治好的,其他的国家治不好,其他大陆总有治得好的。
他不关心谁当的皇帝,他甚至不关心他自己体内的毒正在一点一点的侵蚀他的腿,他唯一在意的——只有唐麦,只有他因为自私,而给唐麦服下的那一颗让他连开口向唐麦说明,都没有勇气的药丸。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现在?”
唐麦已经计划好了,一年后,天龙国皇帝就会突然病重了,百事通那边都已经进入最后的换人阶段了,可现在楚漠阳居然不帮她。
楚漠阳依旧难以启齿,他眼中的复杂和难以名状的痛苦,全都落在了唐麦的眼中,唐麦看到那一丝痛苦时,心剧烈的疼了一下。
“对不起,我不该逼你的。我知道他是你的表弟,我以后都不逼你对付他了。”
没有了楚漠阳,唐麦的胜算变得很小,但为了不让龙寂岩登上皇位,伤害楚漠阳,她一定可以做到的。
“小麦……”
根本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楚漠阳从来不在意龙寂岩,他连自己的爹都不在意,又怎么会在意和他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龙寂岩。
他在意的只有唐麦,真的只有她。
可他怎么能说,他不理会这里的事,是想带她出去治病,而这病一旦治好,她还很有可能会恨他,怨他
。
他永远记得,齐燕平出事后的那几天里,唐麦是怎么过的,是怎么对他的,她除了哭,就是在发呆,根本就不理他,他真的宁愿她恨他,也不愿她那么冷漠的对他。
“我以后都不提这件事了,我们去找哥哥,还有你身上的毒,我治不好,我们可以去找能治好的。我就不信只有龙寂岩才有解药!”
“小麦,对不起,你要难受,你打我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