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清,别老用你是我爹的口吻教训我,听多了,恶心
!”说完,唐麦再次抬脚,对着宋青霜的脸,再次狠狠的,踩下!
“唐麦——!”
“唐麦——!”
宋老夫人和宋怀清两人同时大叫了起来,唐麦却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她现在只想毁了宋青霜的这张脸,免得宋青霜再继续勾引男人!
然而,唐麦的脚在距离宋青霜的脸上还差几厘米的时候,唐麦的小腿猛地一疼,让她站立不稳的倒退了几步。
一袭紫袍从天而降,挡在了唐麦的面前,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宋青霜,将人护在怀里,冷眼盯着唐麦,冷漠绝情。
多熟悉的一幕。
唐麦静静的站在原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两人。
“皇子,十三皇子。”
鼻青脸肿被打的整张脸都变了形的宋青霜,见到抱着她的人,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扑到龙寂岩的怀里,放声大哭。
真是恶心的一对。
唐麦转身,一瘸一拐的朝马车走去,她看都不想再看到这对渣男贱女,他们还是在一起吧,免得祸害了别人。
“唐麦,你给我站住!”龙寂岩冰冷的声音在唐麦背后响起。
“我的夫人,还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楚漠阳答应了唐麦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待在马车里不出来,但耳听着龙寂岩的声音响起,他如何还坐得住,身形一闪,带着一股劲风出现在了唐麦的面前。
看到唐麦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对,更是蹙紧了眉宇,语气不善的询问道,“小麦,你的脚怎么了?”
唐麦回头扫了龙寂岩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楚漠阳看到唐麦扫向龙寂岩的眼神,眸光一沉,将人打横抱起,直接抱上马车,轻手轻脚的将她放在马车上,替她查看了脚上的伤,确定无碍之后,凑到她的面前,低声道,“现在,在马车里等着为夫,接下来,无论你听到何种声音,都不准出去
!”
“煦之……”
“为夫说过,没人能欺负你!”
楚漠漠阳闪身消失在车厢内,唐麦留在车厢内,望着自己受伤的脚,残留在小腿处的温度和楚漠阳的话,这不是前世,她和龙寂岩没有任何关系,楚漠阳才是她的夫君,是啊,这不是前世。
车厢外响起龙寂岩的质问声,但唐麦并未听到楚漠阳的回话,伴随而来的是一阵尖叫,还有龙寂岩愤怒低沉的那一句,“楚漠阳,你做什么?”
唐麦听楚漠阳的话,乖乖的待在车厢里没有出去,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没有出去。
在这里,她突然有些明白了楚漠阳方才在这里面的心情,他刚才肯定和她现在一样,知道他不会受欺负,所以才敢如此放心的待在里面。
他听到龙寂岩的声音,肯定是担心的吧,担心的都不遵守约定,直接冲了出来。
唐麦想到楚漠阳方才的话语,心加速跳动了起来,将脸埋到了自己的膝盖上,直到外面陷入了一片寂静,直到楚漠阳回到了马车上,唐麦才抬起头。
“煦之……”
“恩,脚还疼不疼?”
“不疼了,你刚出去把他打了?”
“别理他们,我们先回去,给你的脚上,上点药。”
“恩
。”唐麦扑到楚漠阳的怀里,低声应了一声,“好,我们回去。”
马车一路朝楚府驶去,六条街的回门礼也跟着带了回去,这么一来一去,唐麦和宋怀清彻底闹翻的事,像龙卷风般传遍整个京城。
唐麦无从知晓楚漠阳在马车外,到底对龙寂岩干了什么,也不知龙寂岩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无论是什么都好,有楚漠阳在,这些好像都没有关系了,或许和楚漠阳离开这里,去帮楚漠阳找大夫,去寻找哥哥,是最好的选择。
马车停在楚府前,楚漠阳率先出了马车,待唐麦探出头的那一瞬间,也没给她反应的机会,伸手揽住唐麦的腰,将人从马车上直接抱了下来。
唐麦先是一愣,一看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她的脸唰的一下泛了红,不是囔着要下来,而是不好意思的将脸埋了楚漠阳的怀里。
楚漠阳将人抱回房间,放到**,脱了鞋子,拿来药膏,蹙眉按压在唐麦受伤的部位,替她上了药,放柔声音询问道,“这儿还疼不疼?”
“煦之,等办完这里的事,我们马上就走吧。离开这里,去找哥哥,去找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