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漠阳见状,迈开脚步跟了出去,唐麦见状,停下脚步,回头望向他,沉声道,“别跟着我,你给我在屋里歇着!我只是去你送我的那屋子毛料那儿看看。”
就剩半天时间,她话都放出去了,必须在这方面有所造诣才是,否则明日只凭感觉,别人问她,她总不能说是运气好。
唐麦走到那屋里,甄师傅已经在那儿等着她了,再次将和她讲过的注意事项和辨别方法仔仔细细的讲了一遍,生怕唐麦选到好毛料,都给她切垮了。
唐麦一整日都在那屋里待着,也没时间再去弄她的增肥药丸,一遍一遍的记,不会不懂的再问,总算了解了赌石的皮毛。
另一方面,韩敛派人来查楚漠阳和唐麦的身份,可他的人竟毫无例外的全部失踪,一天派出五个,五个全部下落不明,不但如此,他们夜间还遭到了蒙面黑衣人的偷袭,韩敛在此次偷袭事件中,身上挨了两刀,这还是对手留了情。
这一事件发生,让他对楚漠阳和唐麦的身份更觉好奇,更是下定决心,定要拿下这两人,为他所用,而他要两人为他所两人为他所用的方式,简单明了,娶了唐麦。
他并不知楚漠阳和唐麦两人的关系,但从两人的亲密度来看,他下意识的将两人当成了兄妹,毕竟唐麦看起来又瘦又小,完全不像一个已经出嫁的女子。
唐麦在屋里忙了一天,晚上回房,很快就睡着了,睡着之前,特意嘱咐楚漠阳,第二天早点儿叫她起来,她还有几点不明白的,明日再恶补一下。
这拼命三娘的架势,让楚漠阳跟着心疼,但他清楚,唐麦不是那种愿意被他养在屋里的金丝雀,强行困住,她就算愿留下,也不会开心。
小时候,唐麦睡眠总是很浅,但自从楚漠阳出现守在她的身边,她失眠的情况就几乎没有出现过,她很放心的将明日起床的时间交给了楚漠阳,安稳的睡了一觉,准备明日的战斗
。
翌日,楚漠阳早早的就醒了过来,到了唐麦说的时辰,见她睡得正香,不忍心吵醒她,干脆点了她的睡穴,亲自动手替她穿衣、梳洗。
唐麦睡了个安稳觉,彻底清醒过来时,就见自己躺在楚漠阳的腿上,而这儿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屋子,她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急忙问道,“煦之,什么时辰了?这是哪儿啊?”
“别急,这是赌石大赛的现场。”楚漠阳说着从身侧拿了一份手札出来,“见你睡得熟,就没叫醒你。这是问甄师傅拿的手札,里面详细记录了赌石的各种知识,你可以看看。再不济,还有为夫在。”
唐麦闻言,望着眼前的手札,久久不曾说话,这世上除了楚漠阳,怕是再没人能为她考虑的如此周到,如此用心了,她突然伸手紧紧的抱住了眼前的人,他的关心和爱护渗透在生活中的每个细节中,多到她已经不知该如何表达。
楚漠阳见唐麦突然扑了过来,有些担忧道,“怎么了?”
“不准比我早死,我没死之前,绝对不能丢下我一个人先走。”
楚漠阳闻言,抱紧了怀里的人,“说什么傻话呢。”
“煦之,我是认真的。”
“好,为夫答应你。”
唐麦得到答复,露出了笑容,拿过楚漠阳手中的手札,就争分夺秒的看了起来,那感觉就像是考试之前,还拿出考试提纲狂看一般。
唐麦昨日放出话,要在赌石大赛上解石,但她并不知道,原来参加赌石大赛还有笔试和面试这两项考基本赌石常识的,所谓笔试就是考赌石的基础理论,面试就是面毛料,在一堆准备好的毛料里,挑五块,中三块,至少有一块冰糯种的翡翠,才算过关。
昨日唐麦本是打着学点简单,免得丢人现眼,但听甄师傅说起的赌石大赛的规则后,她不得不认真,这才有了今日的事,传说中的另类科举名不虚传。
唐麦不知道她这个抱佛脚的,能不能过了前面两关,再抱着自己的大石头上去参赛,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若是不上去,别人肯定以为她怕了,以为场区真的没有好毛料,以至于她不敢现身
。
唐麦抓紧时间,将手札从头到尾看了两遍,这种像是参加高考的感觉,真的是即紧张又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