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又想起厉老王妃今日提起过的有关孩子的事,其实,她真的很想要一个孩子,在这个世界上,有了血脉相连,她就不用害怕自己是一个人了。
许是又想起了曾经有过一个孩子的事,她的心郁结在了一起,想到楚漠阳不碰她,心里更是难受。忍不住躲进被窝,像只受伤的小猫似的蜷缩成了一团。
楚漠阳回房,瞧见的就是蜷缩在被子里的一小团,他走上前,掀开被子,就见唐麦躲在里面,泪眼朦胧的。
“小麦。”楚漠阳不知唐麦是被何事刺激的居然躲在被子里哭,爬上床,就抱住了她,“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我没事儿
。”唐麦擦干了眼泪,背对着楚漠阳躺了下去,肩膀还在轻微的耸动。
楚漠阳叹了口气,脱了衣物,上了床,从背后抱紧了唐麦,“小麦,我是你夫君。到底出了何事,不能告诉为夫吗?”
一年前,唐麦不止一次的提过,甚至还为此和楚漠阳闹过脾气,可楚漠阳一直都说,她年纪小,如今一年过去了,他还是没有任何要和她圆房的迹象。
她便是活了三世,可始终是个女人,被拒绝过几次,还如何能再时隔一年后,再对他说出那样的话,若是再被拒绝,她还有什么脸。
唐麦越想越委屈,掰开楚漠阳抱着她的手,再次蜷缩在了一起,楚漠阳一时半会儿没有猜出唐麦这般表现的原因,心里也不见得好受,可让他放任唐麦一个人在那儿难受,他根本做不到。
“小麦。”
“你不要叫我。”
“到底怎么了?”
“我不想理你。”
“你再不说,为夫生气了。”楚漠阳一把掀开被子,将唐麦从被窝里挖了出来,见她倔强的眼神,无奈道,“说好了,不管发生何事,都要说清楚的,你这样憋着,不怕把身子憋坏吗?”
“坏了就坏了,反正你不要我,你管我做什么?”
“谁说为夫不要你了?”
“除了你还有谁?你不愿意碰我,你不愿意和我圆房,你不愿意和我生孩子……”
“唔……”唐麦的话还未说完,突然被楚漠阳按倒在了**,堵住了她的唇,唐麦瞪大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脑子一下子陷入了一片空白之中,等她回过神,发现两人的身上都已是一丝不挂。
当意识到两人此刻正毫无阻碍的肌肤相贴,那清晰的触感和温度,顿时让唐麦闹了个大红脸。
一直以为,楚漠阳都有他的顾忌,他不是不愿碰,而是不敢,只是他不曾想过,这傻丫头竟会因此而没有安全感。
他也想要和她成为真正的夫妻,他也想要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他身上的毒是解了,不但解了,经过这几个月也可以肯定没有留下任何副作用,可这傻丫头的年纪并不大,加上近期情绪越来越失控,他真的打算再缓缓,可如今看来,再缓下去,只会让这傻丫头想更多不该想的
。
“煦之,你做什么?”
当真的以如此原始的姿态坦诚相待,本来还为此而不高兴的唐麦,看到压在自己身上,露出精瘦身材的楚漠阳,这次竟是连说话都在颤抖。
“圆房。”
“你,我……”唐麦听到楚漠阳清晰的说出这两个字时,整个人都在烧,浑身滚烫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楚漠阳见状,犹如以往安抚她的情绪那般,在她的额头上印上了一个吻,“别怕,为夫不会伤到你的。”
唐麦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楚漠阳的脸。
曾经有人说,**关系会促进感情的发展,至少,楚漠阳用行动消除了唐麦一直不安的心。
楚漠阳是个足够理智和冷静的人,因此即便他爱唐麦爱到了骨子里,也会顾忌着唐麦的身体,不愿和她发生关系。
这是两人的第一次,楚漠阳一直在隐忍,只要察觉到唐麦有一点儿不对劲,他就会停下来,唐麦也发现了,她唯有努力的舒展身体,迎接他的进入。
相互迁就的两人,即便不尽兴,也让这第一次的结合落下了完美的帷幕。
楚漠阳见唐麦睡着之后,起身穿上衣物,出去打了熬了水,端回房替唐麦清洗干净之后,才重新爬上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