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哥哥在京城?”唐麦略有诧异,但随即想起什么似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抓着李夫人就道,“信哥哥去年是不是参加科举考试了?”
“是呢。”李夫人提到这事,脸上也带了些许的自豪,“当年虽舍不得送他离家,但如今也算是有所成就,光宗耀祖了。你信哥哥本想接我们来京城的,但是我们啊,都在龙林县住习惯了,这次来,也是正好遇上莫老神医,你也知道你信哥哥也到成亲的年纪了,我们就想着到京城,将他和彩儿的婚事给办了。”
唐麦越听脸色越难看,走到楚漠阳的面前,抓着他的手,有些焦急的道,“煦之,完蛋了,我把这件事给忘了。”她居然忘了,忘了李信会考中文武双状元,还成为龙寂岩左右手的事。
“把何事忘了?”楚漠阳见唐麦心绪有些激动,按着她的肩膀,安抚道,“别急,慢慢说。”
唐麦没办法说,她总不能将她重生,知道一些以前的事情说出来,她现在只希望,现在的李信还没有帮龙寂岩办事,否则,她和李信站在对立面,到时候,还如何面对李掌柜夫妇还有李蓝。
“煦之,我今早上忘记吃药了。”
楚漠阳,“……”
莫老神医见唐麦和李夫人聊得开心也没打扰,只是这会儿一听唐麦提起药,顿时走上前,摸着胡子哼哼了两声道,“楚小子,乖徒儿,你们这是都看不到为师呢?说到药,这一年来,为师可是跑遍了大江南北,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为师的师伯,研制出了对付副作用的办法。”
“什么副作用?”唐麦还有些不明白,但楚漠阳一听这话,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就拽着莫老神医消失在了大堂内,只留下了一句话,“小麦,你在这儿陪李伯李婶,为夫去去就来。”
唐麦见楚漠阳居然走了,有些抱歉的道,“那个,李伯伯,李婶婶,我还没给你们介绍,刚才那个,是我夫君
。他可能有事儿。”
“那便是你夫君?”李夫人闻言,想起刚看到的人的模样和那让她有些胆颤的气场,再看唐麦这么小的身躯,有些担心道,“他对你可好?”
“他对我很好的。”
李夫人闻言松了口气,“如此便好。你娘失踪的事,李婶婶也听说了,你放心,这些时日,李婶婶都会京城,你有事儿就来找你李伯伯和婶婶。”
“恩,我一定会的。”唐麦认真点头道,余光不经意的落在站在一旁的李彩儿的身上,信哥哥的未婚妻,希望是真的,也希望她是真心对信哥哥的。
唐麦在大堂内又和李掌柜夫妇聊了一会儿,留人吃了午饭,直到傍晚,瞧着天色渐暗,才送三人到门口,和李夫人说好,改日上门拜访。
按理说,楚漠阳如今还在为黄莺儿的事愤怒,还在和唐麦冷战的传言并未消散,唐麦不该将楚漠阳在这儿的事告诉李掌柜夫妇的,但面对李掌柜夫妇,在这件事已经接近尾声时,唐麦不想再让楚漠阳背黑锅,再让她身边的人听到那些负面的消息,对楚漠阳有坏印象了。
现在,唯一让唐麦担心的就是李信,她确实是忘了,否则去年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的那么早的。
唐麦回了屋,楚漠阳并不在,她又去了府上特意替莫老神医准备的药房,总算找到了两人。
“煦之,师傅,你们在做什么?”唐麦的到来,顺利的让两人停止了话题。
楚漠阳走上前就道,“师傅研制了一种新药物,我们正在讨论在服下此种药物后,可能对人体带来的伤害。”
“还有这种药物?”唐麦最近怀孕,除了她肯定是对孩子无害的药物,其他的她一律不接近,闻言便道,“煦之,你何时对这些感兴趣了?”
“还不是担心你这傻丫头。”楚漠阳半真半假的说道,有时看唐麦如此信赖自己的模样,真想将一切都说出来,但现在小麦怀着孩子,不能受刺激,一切都等将她养好了再说吧。
“我说,楚小子,乖徒儿,你们要恩爱,别再老头我这把老骨头面前,要恩爱,出去出去
。”
“师傅,你刚回来,你就赶我们出去,你都不想我们的吗?”
“哼,谁要想你这没良心的小丫头。好了,快出去吧,为师还要研制药物,打扰了为师,为师和你们没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