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居然污蔑我家杰儿和那些不正经的女人有染?原来你就是这样在皇上面前败坏我家杰儿的名声的?唐麦,你好歹毒的心思!”
“反正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觉得我是在害你们家,既然如此,何必非要你儿子娶我?我能站在这里好好和你说话,那是因为我义父心软,我不想让他难过。否则,你以为就凭你,我有必要在这里和你浪费时间,还站在这里被你骂?”
“田玉,有时间,多回去管教管教你的儿子,别在我这里撒泼。你已经害得义父不得安宁,别再害了你的儿子。你出轨的事,义父都不和你计较,还愿意和你和离,分你那么多财产,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做人不太贪心,小心一无所有。”
单杰已经和青楼的女人搞在了一起,她不清楚那个荷花是不是前世那个害得单杰一无所有,最终落得一无所有,双目残疾的人,但事情在向着前世的轨迹发展,总是错不了的。
或许,她可以整死一个荷花,让单杰和荷花分开,可谁知道,后面还会不会有其他荷花**的出现,说到底,单杰不想重蹈覆辙,还得看单杰自己。
很明显,现在的单杰恨不得杀了她,她越劝,单杰走的越歪,她现在也只能让田玉出马。
要不是看在单雄的面子上,她何必去管单杰的生死。
“你还好意思提!要不是你,我夫君怎么会和我和离?要不是你,他怎么会发现我无意中犯下的错?唐麦,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我的儿子,我自己清楚,你不用在这里搬弄是非!你也威胁不到我,你给我等着,等我找到我家杰儿了,有你好看的!”
“起轿,回府!”田玉撂下话,怒气冲冲的回了轿子,冲着轿夫喊道。
唐麦侧开一个身子,让田玉的轿夫走过去,执迷不悟,单杰变成这样,还真是和他这个娘分不开
。
“姐姐。”果儿同样侧开身子,让田玉的轿子过去,轿子一过去,她就朝唐麦那儿疾步走了过去,转移唐麦注意力的道,“姐姐,我们回家吧。你答应我,要给我找绣娘教我刺绣,还要带我学做生意的呢。”
这是果儿被找回来后,第一次见到田玉,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骂唐麦,她很不高兴,心里也难受,她突然觉得,她真的不该在家里待着,她也该长大,帮家里分担一些事,她胆子小,也不喜欢和人交流,但事在人为,她不想再看到其他人这样骂她的姐姐。
她这次不敢,但下次,下次她一定敢冲上前,把所有骂她姐姐的人,全都赶走,全都骂上一遍,她敢的!
唐麦只是说让果儿学刺绣,但做生意这事,她可没说过,顶多就说了,让果儿在一旁听,此时听到果儿说这话,她略微有些诧异,但很快就释怀了。
“果儿要学也可以,但要有个度。”她早晚会出嫁,早晚会离开这个家,她总不可能带着果儿一起嫁,同样的果儿也会出嫁,她说过不会再丢下果儿,但以后终究会有各自的生活,所以,果儿想多学点东西,唐麦是绝对支持的。
“我知道的,姐姐。”
唐麦揉了揉果儿的脑袋,“走吧,我们回家。”转眼,果儿都长大了,也不知道冷叔叔和小馒头现在在哪儿,过的怎么样。
冷叔叔就离开的时候,给她留了一封信,后来,就再没消息,或许,她该找楚漠阳,让他帮忙打探打探冷叔叔和小馒头的消息。
自从确认楚漠阳的心思,唐麦觉得她又变得和前世一样不知羞耻的依赖他了,以前是恨他,恨不得让他忙的没有休息的时间,活活累死;而现在,她找他,纯粹是没事找事的,想多和他相处和他说话而已。
果然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果儿见唐麦一会儿笑,一会儿懊恼,一会儿蹙眉的模样,以为唐麦还在为田玉刚才的话不高兴,担忧的握住了唐麦的手。
唐麦回过神,摇头笑道,“没事,回家
。”
回到家,还没到午饭时间,家里的人也都没回来,这两年,唐府有请做饭的厨娘,唐麦基本不会亲自动手做饭,但她想到要去找楚漠阳,还是亲自下厨,做了三菜一汤,给待在家里的果儿、莫老神医和小狮留了些,提着篮子,翻墙去了楚漠阳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