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想办法,于是,他想起了唐麦第一次为他发狂的画面,于是,他举办了一场他从未给过唐麦的盛世婚礼,迎娶了宋青霜。
不再有反应的唐麦,在他和宋青霜大婚洞房的当晚,终于有了反应,他听到她在外面叫,那痛苦而绝望的声音,是继上次那一幕之后,第二次刺痛了他的心,但这种痛,却莫名的让他觉得心安。
他发现,宋青霜是唯一能刺激到唐麦的人。
于是,只要有空,他都和宋青霜待在一起,还故意派人打听唐麦的所在,带着宋青霜过去,看着宋青霜羞辱她,只为看她难受。
可这种情况也没有维持多久,他发现,唐麦对他的态度已经达到了漠视的地步,即便他再如何宠着宋青霜,如此看宋青霜挑衅她,她都没有任何反应了。
而在这时,那些早就放出去的流言也越传越烈,都叫嚣着唐麦是妖女,不配当皇后,叫嚣着,让她为那些死去的忠良偿命。
龙寂岩很想让那些人闭嘴,但这些都是他做的,他不可能让这一切功亏一篑,于是,各种弹劾唐麦的奏章,犹如雪花般犹如雪花般,落在他的面前,压得他,竟有些喘不上气。
有好几次,他想去看看她,想像以前那样,将她抱在怀里,哪怕是听她说说话,可只要想到她和楚漠阳,他就愤怒的想掐死她,无论如何都无法释怀!
渐渐的,他厌倦了宋青霜,他很清楚,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他只是想拿她刺激唐麦,也为了在刚登基的这段时间里,稳定宋怀清的心。
宋青霜好几次提及,何时对唐麦动手,何时封她为后,龙寂岩都选择了沉默。
一切的转折点,都发生在那一夜,那夜冷的有些刺骨的晚上。
那晚,他睡在宋青霜那儿,却意外的瞧见了那个站在寝宫外的身影,不需要看清楚她的脸,相识十余年,足以让他凭借一个侧影就认出她。
唐麦的出现,让龙寂岩莫名的欣喜,她已有好久不曾到这儿来,好久不曾来找过他。
“皇上
。”宋青霜顺着龙寂岩的视线,也看到了站在寝宫外的人,她并非蠢钝之人,龙寂岩对唐麦的在乎,或许龙寂岩自己没发现,但她全都看在眼里。
这个男人是她的,皇后之位也是她的,没有人可以和她抢,更别说是一个乡下来的野种!
龙寂岩看了宋青霜一眼,突然邪魅的扬了扬嘴角,将宋青霜压在身下,故意将纠缠呻口今的声音弄得足以让外面的人听到。
他想看唐麦的反应,他喜欢看唐麦的反应。
许是持续了半盏茶的时间,宋青霜叫唤的声音越来越大,厚重的房门在此时被推了开来,而龙寂岩也停下了动作。
房内烛光闪烁,空气中散发着挥之不去的气息,冷风吹起床幔,龙寂岩望向唐麦所在的方向,当他捕捉到唐麦眼中最后的一点儿痛苦时,嘴角扬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朕的皇后,不知你深夜来此,有何要事?”龙寂岩许是心情愉快,刚经过运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勾人心魄的慵懒。
“皇上,臣妾有了身孕。”
唐麦平淡的一句话,在寂凉的夜空中想起,却犹如大地轰雷,炸断了龙寂岩的最后一丝理智,他甚至忘了,登基前,他碰过她,满脑子都是楚漠阳和唐麦在**纠缠的身影。
事情是如何发生的,龙寂岩已经记不太清楚,他只记得她给了宋青霜一把匕首,坐在**看着宋青霜一刀又一刀的捅进唐麦的小腹,捅死她肚子里的那个野种。
“为,什么?”
她居然还问他为什么,他终于忍不住,从榻上跨了来下,眼底是彻骨的恨意和冷笑。
他走到了她面前,伸手,勾起了她的下颚,凑到她的耳边冰冷的吐出了那个让他最厌恶的名字——
“楚漠阳!”
这两个月对他再无发育的唐麦,在听到这个名字后,已经毫无光彩的眸子,竟然骤然收缩了起来,身子也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
唐麦的这些表现,无一不证明着龙寂岩的猜测,他突然好恨,恨楚漠阳阴魂不散,恨唐麦居然怀了楚漠阳的野种,他突然夺过宋青霜手中的匕首,朝着唐麦的肚子就狠狠的捅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