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时能醒?”楚漠阳并不认识唐远山,更不知道唐远山和唐麦的关系,以及以往的那些恩怨纠葛,他担心的只是唐远山昏迷前说出的那几个字,世子,世子什么?莫非是天宸那儿出了事?
“这就得看他自己的意志力了。”
“莫老,请您势必让他尽快醒过来。”楚漠阳向来谨慎,在不知道具体的情况的条件下,他绝对不会贸然出兵。
若这只是敌军的一个阴谋,那么用“世子”逼得他担心的不得不苏醒的,跑来查看唐远山的情况,他们就已经成功了一半。
不过,想就这样逼得他前功尽弃,那是不可能的,若这是一个阴谋,他完全可以将计就计,甚至可以抓出藏在他身边的细作。
楚漠阳环视了眼四周,望着站在营帐内的人道,“有谁知道,他昏迷前,说了些何事的?”
“启,启禀指挥使,好像,好像是世子那边出事了
。”
“什么?”楚漠阳闻言,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突然难受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当着所有人的面,整个人都支撑不住的,跌倒在了地上。
司徒见状,冲到楚漠阳的身侧,惊慌的大叫道,“莫老,您快过来看看,指挥使的伤势好像恶化了!”
“除,除了莫老和,和司徒协领外,其,其他人,全部退下!”
“是,指挥使!”众人还以为楚漠阳苏醒了,可这还来不及高兴,就来了这么一出,指挥使的伤势要是恶化了,那接下来,他们的这场仗,就难打了!
虽然朝廷派了好几队人马前来,但是谁不知道,由指挥使带领的这队人马,综合实力是最强的,也是圣齐国最忌讳的。
营帐内只剩下一个昏迷不醒的唐远山,一个莫老神医,一个司徒之后,楚漠阳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对着司徒道,“司徒,立即对外放出消息,就说我因为担心世子的情况,导致病情恶化。”
“是!”
“你这小子,那两个小子摊上你,算他们倒霉的,老头我倒想知道,你们这几个小子,到底谁更厉害些?老头我啊就是个看戏的,可没想到,你们硬是要我参合进来。”莫老神医早知道楚漠阳不可能伤势恶化,但司徒大叫的时候,他免不得还是要配合着演演戏。
楚漠阳没有说话,只是过了一阵,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望着莫老神医,严肃的开口道,“莫老,我近期会让人乔装成我的模样,躺在**掩人耳目,我要去趟天宸那儿,小麦就拜托您了。”
“等会儿,你就不怕是那两小子诓你,故意将你引走,真正的目的是我们现在所在的军营?”
“莫老,有你在,我却昏迷了如此之久,而如今苏醒,又突然对外放出消息称,伤势恶化,您不觉得很假吗?”
莫老神医,“……”
楚漠阳扬唇笑了笑,“他们不敢来的,他们怕我是装病,装病骗他们过来偷袭
。”
“算了,不和你说了,老头我老了,没你们这些小子们的花花肠子多。”莫老神医很受伤,他怎么觉得在这几个小子面前,除了医术还可以骄傲自豪两下,其他的,他就是个弱智呢?
唐麦在营帐里扒拉着头发,想不到办法的时候,就听到外头有人大叫,“不好了,指挥使伤势恶化了!”
她听到这话,心狂跳了两下,朝楚漠阳的床望了过去,这才发现,楚漠**本不在**,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那个躺着唐远山的营帐外,扶了她一把,还让人送她回来休息的,可不就是楚漠阳吗?
伤势恶化,他的伤势怎么又恶化了?
来不及高兴楚漠阳醒了,唐麦急匆匆的朝唐远山所在的营帐跑了过去,就见楚漠阳被抬了回来,胸膛那儿又渗出了血渍。
果然伤口又裂开了,明明都好了,早结痂了,怎么老是裂开。
待营帐内只剩下楚漠阳和唐麦两人时,唐麦抓着楚漠阳的手,都快哭出来了,好不容易醒了,结果伤势恶化,谁的身体经受的了,这样来回的折腾。
“楚漠阳,你干脆死了算了,你死了,我陪你一起死,我也不用这么担心了。”唐麦有些怄气的说道。
他的伤势每恶化一次,她的心就难以抑制的痛一次。
她果然是来还债的,他就是这么折腾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