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根本就不是这些龙寂岩手底下训练出来的黑衣人的对手,跑了不过数十米,就被黑衣人给追上了,那些黑衣人点了她身上的穴道,将她控制在了小树林内。
秦双无法动弹,眼前的是她不认识的人,到了这一刻,她如何不明白,她是上当了,有人故意骗她出来的。
她的心狂跳了起来,可她知道,害怕没有用,她必须自救。
其中一名黑衣人按照龙寂岩早先对他的吩咐,伸手抬起了秦双的下巴,**笑着道,“你也别怪我们哥儿几个,是蒋参将特意找了我们几个来陪你玩玩的。要怪就怪你太不知检点了!害得我们参将在军营里丢光了脸面!”
秦双瞪着眼睛的人,眼中闪过了一丝震惊和诧异,但很快就否定道,蒋大哥不是那种人,她更不是什么不知检点的人,肯定是哪里出了误会,不可能是蒋大哥干的,不可能。
“秦小姐,蒋参将说了,要我们哥儿几个放过你,也不是不行,只要你答应退亲,他自然能当做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若你硬要缠着他,就别怪我们哥儿几个不客气了!”
秦双现在若是能动,她绝对拼了命也会去找蒋方劲问清楚,她不相信这是蒋方劲说的,他明明答应过提亲的,亲也提了,他若是反悔了,若是想退亲,可以直接和她说,为何要找人来这样待她?
“秦小姐,你是不是觉得是我们哥儿几个在骗你呢?”那黑衣人冷笑了一声道,“怪就怪你骗了蒋参将,我们参将最恨的就是别人欺骗他!你明明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在他之前,就不要脸的倒贴胡王世子,你还装什么纯洁天真?你知不知道参将在提到你的时候,他有多恶心,多恨不得杀了你!”
不!
她没有!
秦双的脑子像是炸开了般,水性杨花,她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她根本就不认识什么胡王世子?
胡王世子?
她突然觉得头好痛,眼前渐渐模糊,最终陷入了一片黑暗,倒在了地上。
这一幕,是在场的黑衣人和胡黎都未曾想到的,胡黎还打算等秦双对蒋方劲彻底死了心,再出现,将秦双从这些黑衣人的手中救出来,到时候再以安抚秦双情绪为由,带秦双去他私底下的宅子,给秦双下点儿药,将生米做成熟饭。
按照秦双对他的迷恋,肯定会重新投入他的怀抱,对她爱的死去活来的。
可他没想到,一向身体健康的秦双,竟然如此轻易的就昏厥了过去,他甚至连出场都没有出。
胡黎走了出来,扫了一眼那个动手摸秦双的黑衣人,对着那人道,“你过来,在我手臂上划一刀!”
“世子,这……”那黑衣人为难的看着胡黎,明显是不敢动手,胡黎眼神如毒蛇一般落在了他的身上。
在胡黎的这种眼神下,他最终还是拔出剑,朝胡黎的手臂上化了一刀,鲜血一下子就从胡黎的手臂上涌了出来,得白血病的人,很忌讳受伤流血,而胡黎的这一场苦肉计,简直就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连自己的命都可以暂时丢一边了。
“你,过来
!解开她的穴道。”胡黎对着其中一个黑衣人说道。
那人不敢违抗,急忙上前,解开了秦双的两处穴道。
“你们现在给我退下,有多远滚多远!”
“是,世子!”
那几名黑衣人眼看着计划出了差错,哪儿还敢留在此地,不说胡黎,就龙寂岩的手段,他们是绝对不敢有任何忤逆的意思的。
胡黎走到了秦双的面前,弯腰将她抱了起来,就算秦双昏厥,他的计划也必须进行下去。
只要毁了秦双的闺誉,让秦双对蒋方劲死心,那秦双就绝对是他的人!
胡黎和龙寂岩的计划,本来是天衣无缝的,可天底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曾若心自从听了唐麦的话,就开始每日疑神疑鬼的盯着胡黎,派人随时随地的打探胡黎的行踪。
她今日听说胡黎去了城外的小树林,她哪儿还沉得住气,二话不说就朝小树林跑了过去。
很是不巧的,正好在出城门的时候,撞见了进城的蒋方劲,她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自然见过秦双这位未婚夫的画像,一瞧见蒋方劲,她也不敢三七二十一,就将蒋方劲给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