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是傻子吗?放过我?就算我告诉你,你肯定也不会放我走的!我现在也不怕你,你要敢动我,黎绝对弄死你!”曾若心算是明白过来了,冷笑着望着唐麦骂道,“你和秦双就是两个贱人!死贱人,抢我未婚夫,活该她毁容!活该她昏迷不醒!我还嫌弃太轻了!我告诉你,早晚轮到你!”
“轮到我?”唐麦淡淡的扫了曾若心一眼,笑着道,“你不觉得你的把戏,太小儿科了吗?你这些陷害人的把戏,我上辈子就玩腻了!还有啊,别和我放狠话,就你,我还不放在眼里。”
曾若心握紧了拳头,唐麦的外壳太过坚硬,除非是她在乎的,进入她心里的,否则根本伤不到她。
曾若心也知道唐麦不会被她威胁,可她就是想骂,她就是不希望唐麦好过!
“别瞪了,我现在还不想揭穿你的真面目,因为,时机不够。”唐麦扬起了一抹弧度,凑到曾若心的面前道,“别以为我手里没有你的把柄,你做的那些好事儿,如果被胡黎知道了,你觉得,他会如何?”
“你,你什么意思?”曾若心有些害怕的倒退了一步。
唐麦冷笑了一声,“你知道的,我不说,不是为了你,是为了秦姐姐,胡黎这样的贱男人,配不上我的秦姐姐!”
“你--!你--!”
“放心吧,好好的和你的黎过日子,记得啊,要不离不弃!”唐麦笑的太过灿烂,就因为如此,迫使曾若心更紧张了起来
。
她知道什么?
这个野丫头,究竟知道了什么?
唐麦不打算再和曾若心浪费时间,走到胡黎所在的铁笼前,打开铁笼走了进去,拿出一个瓶子,放在胡黎的鼻子前,让他闻了两下,胡黎很快就醒了过来。
胡黎一看到唐麦,恨意就从双眸中喷薄而出,可惜,唐麦下手迅速的在他正眼的瞬间,就点了他的穴道。
唐麦将拿来的笔墨纸砚放在了他的面前,笑着道,“写吧,四十万两,我拿着你的亲笔信,取到银子,自然就放过你们了。若是不写,那也没关系,那你就在这个铁笼里,看着你的未婚妻和其他的男人是如何的缠绵悱恻的吧。”
“唐麦,我早晚会杀了你!”
“这种话,我以前天天听,每天都有很多人恨不得杀了我,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可惜,那些说这些话的人,全都在我前面死了,而且是生不如死的死法,你肯定不知道什么叫绝望吧。”
前世坏事做多了,这世再做,一点儿心理负担都没有,反正早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只不过,前世害的是好人,这世虐的是坏人。
“写吧,我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要是你还执迷不悟,那你的心上人,可就……”唐麦瞟了现在还在胆颤的曾若心道,“那就不是我不放过你们了,而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唐麦走出铁笼,锁上锁之后,用身上的小皮鞭解开了胡黎身上的穴道,站在他们的面前,就这样的望着他们。
胡黎一能动,朝着唐麦就扑了过去,可惜唐麦距离铁笼有点儿距离,他就算想对唐麦动手,也碰不到唐麦。
“冷叔叔,麻烦你那一炷香进来。”唐麦对着门外的冷然道,冷然很快就拿了一炷香进来。
唐麦就看着那柱香,待在地牢里,等着胡黎。
胡黎恨,恨的心都疼了,四十万两,他可以不在乎,可是唐麦这是在挑战他的极限,是在侮辱他
。
“还有半柱香时间。”唐麦说着,朝那半柱香吹了一口,香燃烧的速度又加快了一些。
胡黎依旧没有动笔,曾若心那边已经急了起来,对着胡黎就恳求哭诉道,“黎,救救我,救救我。”
和四十万两比起来,还是她的贞操重要,那是她通往王妃之路,享受荣华富贵的通行证啊。
“对了,胡黎叔叔,你是何时爱上那个女人的?能和我说说吗?”
曾若心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了一下,紧张的握住了自己的手。
胡黎冷眸扫了唐麦一眼,现在唐麦对他的这个称呼,根本就是在恶心他,唐麦叫的越好听,他心里就越恶心。
“干嘛这个样子看着我啊?”唐麦笑嘻嘻的道,“这么恨我?还有三分之一炷香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