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麦看完信,长长的叹了口气,别人的感情生活,她穿插不进去,冷静冷静也好,要是胡黎一直这种态度,难过的只能是秦双。
秦双离开后没多久,唐麦就迎来了她一直在等的人,她的义父——单雄。
单雄来的很狼狈,身上的衣物和头发都是乱糟糟的,活像是被人抢劫了似的。
“义父?”唐麦听楼下的店小二汇报,单雄来了,拔腿就朝店小二所说的厢房跑了过去,刚推开门,就瞧见一脸狼狈的单雄。
“义父,你这是怎么了?”唐麦惊讶的说道,单雄的衣服不少地方都被刮破了,脸上也是灰沉沉的,胡子拉碴,不知道多久没清洗了。
“诶呦,麦儿哟,义父好想你啊,想义父了没?”单雄起身朝唐麦跑了过去,将唐麦抱了起来,乐呵呵的道,“让义父瞧瞧,又长高了不少呢。”
“义父,你不是和义母和好了吗?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唐麦用袖子擦了擦单雄沾着灰尘的脸,她的义父和半年前相比,消瘦了不少,难不成她的那个义母还在吵?
“好是好了,可只好了一阵,你义母的疑心病又犯了。”单雄无奈的叹了口气,尤其是在不久前,收到唐麦的那封借银子的信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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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麦这会儿是真的无话可说了,经历过那样的生死劫难,居然不到一年时间,又发作了,她就算是华佗诸葛亮合体,都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义父,你不会又是偷跑出来的吧?”
“哎。”单雄这一声叹息,像是在回复唐麦似的。
随后,就听他开玩笑似的说道,“麦儿啊,义父现在是穷光蛋了。你义母在这一年时间里,慢慢的把义父的钱财和地契都给榨干了,全权交给你的杰哥哥处理了。”
“对了,麦儿,那三万两银子,可还够?”单雄理了理唐麦额前的头发,甚是抱歉的说道,“你杰哥哥也不知道那性子随了谁,连义父的话也不听了,义父能给你争取到也只有那些了。”
“义父,够用了,胡黎叔叔也有借给我一些。”正说着,店小二就送来了洗脸的热水,唐麦见状就对单雄道,“义父,你先洗一下,然后再换件衣服吧。”
“好。”趁着单雄在洗漱,换衣物的时候,唐麦去找了胡黎,将胡黎拉到了单雄所在的房内,两人敲门时,单雄也刚好洗漱完毕。
三人聚在一起,胡黎将这一年来的账目都拿了出来,当着两人的面算了一遍,询问单雄是现在领取成分,还是等年后。
这座酒楼是胡黎、单雄、唐麦三人的共同财产,并非家族企业,这样的酒楼最好,因为不管以后出了什么麻烦,无论哪家都不可能独吞。
单雄虽说是从家里逃出来的,但身上还是有几两银子的,因此在询问了唐麦之后,三人都决定等年后再说,更何况,现在他们还有其他的地方需要用到这些银子。
“义父,胡黎叔叔。”唐麦对着两人叫道。
“嗯?”两人听到唐麦的叫声,都转头望向了唐麦,就听唐麦道,“义父,义母去年到过胡黎叔叔的客栈,也知道这里是我们的,你现在跑了,义母肯定会追过来,所以,你不能留在这里。”
“咳咳。”单雄被唐麦说的干咳了两声,尤其是在胡黎看着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中。
唐麦说这话可不是为了嘲笑她的义父或是寒碜义父的,“胡黎叔叔,我们这个酒楼现在是不是有很多外面来的客人?”
“确实如此,麦儿,莫非你也……”
“胡黎叔叔,我也什么?”唐麦见胡黎的眼中闪过一抹狡黠,顿时像只偷了腥的小猫似的,嘿嘿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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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设分店。”胡黎直接将唐麦心里想的说了出来,这些时日,因为秦双的事,他心里乱糟糟的,倒把这件早就准备和唐麦、单雄商量的正事,给忘了。
“开设分店?”单雄闻言,倒是有些诧异,“只有短短半年多的时候,就开设分店,时间是否紧了些?再者,开设的地点,开设的店铺,开设前的准备,开设所需的银两,这些可都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