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直让云墨冉一人待在那里……
云墨冉无聊,倒在桌上就是睡。
不知过了多久,莫医终于回来。
“哦,不用。”一听处理伤口,云墨冉怎么将自己的手收了收。
“怎么?你不是受了伤吗?”
“没什么大不了的伤,不需要处理。”
云墨冉本就没受伤,更别说什么处理了……
“别啊,你赶紧拿出来我给你看看。不然待会儿你个知道了,又要说我。”莫医很明显没有get到云墨冉的点。
“……我真的没事。”云墨冉白眼,“再说了,就算我真的有伤,刚刚耽搁那么久,伤口也该痊愈了,真的不用处理。”
“……”你这是再讽刺我嘛。
莫医讪笑一下。
貌似他洗澡是有点久……
两人沉默不语。
“对了,你知道哥之前为什么会受那么重的伤吗?”
“这个……我不是你哥,我也不是很清楚,”莫医笑了笑,片刻后,“对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没事,就问问。”
“哦……”莫医点点头。状似不经意的,路过云墨冉身边,似乎是想从她旁边的书架上找什么东西……
“那个……”云墨冉埋头,“那你知道今天的那个人吗?”
“你是说那个开枪的人?”
“嗯……”
“……”莫医拿书的手顿了顿,“那我就更不知道了,不过我以前好像见他为你哥做过什么事。”
“……我哥的手下?”云墨冉皱眉。
“应该是吧……”
“……你和我哥那么多年的交情,怎么会说‘应该’?”
“大小姐,我只是大夫啊……”莫医迈着腿过来,“你想知道你哥的事,不如自己去问他?也许他能告诉你答案呢?”
“……”算了吧。
问他还不如回家睡觉呢。
从莫医这里套不出话,云墨冉又寒暄了几句,转身离开。
“……”这姑娘……
莫医看着茶桌上已经凉掉却一口未动的咖啡。
他拿起手机给御衪暝发了消息。
“啪!你说不说!”
“啊!你们打死我吧!你们打死我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黑暗的地下室,阴冷潮湿。
唯有一扇透光的窗户,微弱的光从外面照进来,泛着血的红色。
御衪暝站在光照的地方,微眯着寒冷的眸子,似乎在冥想着什么。
“先生,他还是不说。”
“那就换一种方式,让他开口。”
“先生,这样不好吧,我们已经……是。”
迫于压力,老董将未说出口的话给咽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