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天哥什么时候竟然还会医术了,难不成还是村里的赤脚医生不成?
于是,这妮子便十分好奇的抬起头问道:“小天哥,这是什么?”
大炮仗瞧着自己终于逮到跟这城里来的大妹子说话的机会,端起大海碗抿了一口:“大妹子你不会才知道这小子可是祖辈传的神医圣手,回头要是有啥地方不舒服,尽管找这小子。”
他说着,再次端起大海碗朝着嘴里灌了一口烈酒,这可是他有生以来第二次喝酒喝的这么痛快,想起来第一次喝酒喝这么痛快的时候,那还是几年前娶老婆那天。
要是今天晚上能睡了这城里的小娘们,那可真就是特娘的第二次娶老婆啊,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心里想着美事,这手上可是就没个准头咯,一个劲的往嘴里闷着烈酒。
三两下,没等着栾雅维那妮子喝多,他倒是先喝多了,直到喝多前,大炮仗这小子心里都特娘的还没明白过来,那城里来的大妹子都特娘的喝了好几碗酒了,自己都特娘的喝多了,那大妹子咋还没喝多。
等到大炮仗喝到直接躺在了篝火旁,栾雅维那妮子就跟喝水一样的喝着烈酒,喝的倒是津津有味的,张小天那小子倒是没吭声,但是心里却是十分明白,要是照着这样喝下去的话,估计这妮子没一会就得喝多了。
刚才他小子在那妮子的手腕上抹的是一种草药,本来是为了防止有蛇什么的晚上过来好放在篝火里,没想到大炮仗那小子竟然是对栾雅维大妹子起了色心,这才不声不响的将草药嚼在嘴里,放在了她的胳膊处。
谁知道这小子还就真是特娘的喝多了,这时,栾雅维举着手里的大海碗对他小子说道。
“小天哥,这酒真的比城里的酒好喝,只是怎么跟水一样……干……”栾雅维最后一个字还没来得及从嘴里说出来,手里端着酒碗朝着一旁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