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道,青苹镇距离边界很近,也许就在边界线上,而归属问题两个国家还没有谈妥,这是一个原因。”高鹏说。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也许这个镇的名字叫青苹镇,但这是当地人的称呼,也许正式的名字不叫这个,”赵言从苏丽手中接过水,“所以地图上找不到,这是我想的。”
“我认为是边界的问题,zhèngfǔ也许这个问题很**,所以不允许在网络上出现。但我想那一定是个非常有趣的地方。”孙勃玉接着说。
“那这封信怎么解释,看起来似乎比我们的年纪都大!”苏丽晃着手中的信,对屋里的人说。他们六个人都是二十二岁。
“我认为这并不是纸,而是他们那个树皮加工而成可以书写的东西,”刘要接过信,眯着眼看着,模样似乎在研究一件古董。
“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吧!”高小云说,“难道信封也是树皮加工而成的吗?邮局的人允许这样的信封寄信吗?”
“这也是我们一定要去的理由,”赵言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冲高小云做了个鬼脸,“青苹镇也许是个部落,也许是多民族混杂的地方。”
“不错,如果失去神秘感,也太没有意思了,如果让我猜测,我认为因为民族混杂,用树皮加工的信封使用是那里的zhèngfǔ允许的。”
“可是,他们为什么知道我们是谁,还给我们发了邀请信,这样做究竟是为什么?”尽管有人解释,苏丽还是有些困惑。
“也许是从网上查到的,至于目的,他们想让我们宣传它这个镇!”孙勃玉耸耸肩。
“现在只是猜测,想弄清楚状况,我们应当去一趟,”高鹏坐在苏丽原来的地方,开始玩起了游戏。但他大部份jīng力仍放在几个人的讨论上。
“苏丽,你怕什么啊!去一趟不就什么都清楚了,也许接到邀请的并不止我们几个,也许还有别的系同学,而且有我们四个大男人,根本不用担心。”刘要拍着胸脯说。
“我们在这里讨论青苹镇,也许就是给我们发信人的目的,勾起我们的好奇心,让我们对青苹镇产生兴趣,现在的营销都是这样做的。”胖胖的赵言将纸杯递给高小云,示意她再给自已倒一杯水。
“自已倒去,”高小云白了赵言一眼,让开赵言,站在了刘要的身边。赵言做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向饮水机走去。
“好吧,好吧,”听同学们都这么说,苏丽也没了主意,“既然你们要去,那我们就一起去,可是地图上没有标注,网上又查不到,我们怎么去。”
“信上不是有标注吗。”孙勃玉说,“跟着信上写的路引一路开车就找到了。实在不行我们带份地图去。”
“这个不用担心,从信中的标注来看,有公路通往青苹镇。”刘要说。
“如果你开车把我们丢在深山老林,你可要负责,”高小云向刘要使了一个眼sè,她觉的在这个系里,要说模样般配,只能是她和刘要了,可惜刘要似乎对她并没有那意思,高小云的追求者也不少,所以她对刘要虽然有所好感,但并不是喜欢的死心塌地。
苏丽从刘要手中拿过信,信上的内容她看了好几遍,上面的内容很短,她几乎都会背下来了。上面写着:“欢迎苏丽同学来青苹镇参观考察,署名是青苹镇镇长唐格。没有rì期,字下面是地图,标注的详细又简略。
之所以说详细是地图上标注了起点和终点,起点是她们所在的大学,终点是青苹镇。
说简略是大学和青苹镇之间除了画了一条弯弯曲曲的线路外,当中只标注了两个地名,一个是荡山谷,另一个是落花溪。
荡山谷和落花溪苏丽是知道的,落花溪附近几十里的地方有些知道有些不知道,但无论知道还是不知道,都能在地图和网上查的到。
就是青苹镇却没有查到一点信息。
这让她感到有些不对劲,甚至有些恐惧。
这个地方真的如同学们所说的那样,因为靠近边界,归属问题**而不便在地图上标注吗?但常识告诉她这是不可能的。权威的地图既使有些地方**,也会标注出来,并用其它颜sè作另类区分。是不是青苹镇面积太小了,所以没有标注呢?她无法判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