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中,孙长峰讪讪一笑,面对贾蓉的时候,总是感觉有些不自在:“这次王爷明白,为何贫道总是说谶语,而不是直接说吧。”
伸出手指,指了指马车顶:“上面有人啊,说多了,就会被注意,泄露天机不得好死啊。”
“那为何,你靠近本王,就没有事?”
这一点贾蓉很是迷惑,但是也猜测到了几分:“雷不伤及无辜?”
“哎...”
孙长峰苦涩一笑:“王爷,祂怕您啊。”
“谁?”
怕本王?
要是施展雷霆的是老天爷,本王还是老天爷的父亲不成?
他为何怕本王?
孙长峰脸色一肃:“不可说不可说,说多都是罪与孽...额...”
正要说谶语,就看到贾蓉脸色有些不好来看,孙长峰苦着脸:“王爷,不是我不想说,而是说了,就再也离不开您了。”
贾蓉一阵恶寒,这句话处处透露着歧义。
“我有几个疑惑。”
贾蓉深吸一口气:“你可以选择不说,我可以把你踹下去。”
孙长峰一呆,安平郡王有些霸道呢。
踹下去...离开一丈范围,直接被雷劈?
安平郡王似乎比雷霆还要可怕。
“到底是谁害我的儿子?”
眸子里都是寒意,这个人还真是胆大,胆敢害他的唯一子嗣。
“王爷...贫道之前已经说起过,茫茫道途阴阳分,自古失阳最害人,贫道再多说,只能说,是一个女人...”
失阳失阳,就是无阳,无阳是为阴,自然而然就是女人。
贾蓉恍然而悟。
但是,话都到这份上,就不能多说一点?
要我继续猜?
孙长峰看到贾蓉脸色越来越差,苦笑摇头:“现在贫道依附王爷而生,贫道不是不想告诉王爷,而是我想说的时候,脑海中一片空白,嘴巴也张不开...”
这就是欲说天地已没有。
贫道,根本没有骗人,实话实说。
指了指马车车顶:“不让说啊。”
贾蓉明白了,举头三尺有神明,雷霆是有人管束的。或者说,是老天爷?
就是所谓的天道?
还是玉皇大帝?
“你以后就要跟着本王?”
贾蓉眼珠子一转,就算是不能说,有这么一个神棍跟着,也是一件好事。
“是的,以后不能离开王爷一丈范围以内。”
孙长峰脸色更苦:“离开一丈,就要被雷劈。”
“这么说...”
以后我吃饭睡觉上厕所,都要跟着?
这怎么可以?
如此,我们夫妻睡觉的时候,你就守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