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玄乎。
“娘娘,纸人没有找到。”
许久之后,婆子们归来:“府中找遍,没有纸人。”
“这就奇怪了。”
秦可卿皱眉,王府内没有,显然是有人知道事情已成,毁坏了纸人?
“夫君,咱们且试试?”
既然纸人被毁,阿鲤是不是就已经无碍?
秦可卿包裹阿鲤,贾蓉走出王府,转悠一圈回来,果然阿鲤已经无事。
“咱们自己查,是查不出来的。”
贾蓉脸色阴沉下来,出手之人,怕就在府中。现在已经销毁证据。
“赵刚,你拿我令牌,去锦衣卫寻找贺长明,要他在王府暗查此事。”
看了看天色,阿鲤吃饱后已经睡着,秦可卿眸子一转,交给了瑞珠。贾蓉心中一动,双休最后几个高难度动作...之前妻子娇羞不愿,今天.........卯时。
秦可卿额头上都是汗,看了一眼窗外:“阿鲤应该已经醒来,我去沐浴。”
贾蓉起身,抱起秦可卿:“那就一起吧。”
昨晚很美妙。
不可多言。
鸳鸯浴同样美好。
沐浴之后,穿戴整齐,宝珠帮着夫妻二人梳头。
“明日就是鲸卿大喜,咱们也要过去。”
秦府除了刚入门的女眷薛宝钗,没有其他女眷,秦可卿明日可是要,帮着秦府接待各方亲朋的。
“可惜可惜...”
贾蓉咂巴着嘴,满脸惋惜。
秦可卿疑惑:“夫君为何连道可惜呢?”
“这个...”
前世的时候,身为姐夫的他,还要接受新人磕头,然后拿磕头礼。
而这个时代是没有的。
嗳?
不花钱,我反而感觉可惜?
“可惜秦府的宅子有些小,明日又要拥挤。”
秦府搬入新家,也只是一个三进院,占地面积也就只有两亩多。
秦可卿眸子温润,这个不大的宅子,还是丈夫一力主张,帮着买下来的,送给鲸卿成婚所用。
爹爹为官清廉,一生没有多少积蓄。
要不是他们夫妻帮衬,婚礼都会有些寒酸。
“已经很不错。”
秦可卿笑道:“救急不救贫,男儿功名自可取,以后鲸卿可以自己博取功名,可以换大宅子。再者...”
秦可卿笑了起来:“薛家可是豪富,到时候作为薛家女婿,鲸卿岂能少了银子,少了大宅子?”
笑着笑着,秦可卿笑不出来了:“夫君到时要与鲸卿好好聊聊,男儿靠己不靠人,特别是妻族一方,以免被人看轻。”
女子凭夫而贵,哪有男儿依妻而富?
否则,岂不是吃软粮?
传出去,名声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