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就坐上黎安伍的车——去了六职校——嗯♥——”
“她现在——”
“——就在六职校——”
“——黎安德的宿舍里——”
威廉低吼一声。
他的身体猛地绷紧。
刘佩依在他身下尖叫——那是我熟悉的、半年前在冬天的夜里穿过514教室门板折磨了我一整晚的那种尖叫——身体痉挛着弓起来。
她手里的那根黑色肉棒也跟着抽搐了几下,另一个黑人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嗯”,灼热的白色液体喷在刘佩依的胸口和下巴上。
威廉射在她身体里。
刘佩依的双腿在他腰上颤抖。
然后是漫长的喘息。
三个人的呼吸声在教室里交织——沉重、粗浊、带着满足的余韵。
讲台上一片狼藉。粉笔散落在地上。教案夹摔在讲台边。
各种液体沾在深色的木板上反射着日光灯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浓稠的、说不出名字的气味——汗水、精液、廉价润滑剂、还有刘佩依身上那种我曾经熟悉的香水——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房间。
威廉从刘佩依身上退出来。
另一个黑人把手里的肉棒从她嘴角擦了擦,也退开了。
两个人开始穿裤子。
刘佩依没有立刻起身。
她就那样躺在讲台的桌面上。身上沾满了各种东西——两个人的精液在她的胸口、腹部 下巴、脸颊上形成一片片白色的污渍。
胯下的那一小片地方,混合着威廉射进去的东西和她自己的液体,正缓缓地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桌面上。
她的头偏向一侧。脸颊贴着木板。
眼睛看着我。
那种眼神——不是羞耻。不是心虚。不是任何你能在一个“正常”女人身上看到的、事后的情绪。
是一种评估的眼神。
像她还在看一个工程项目的验收报告,核对她精心设计的每一个环节是否都达到了预期的效果。
“陈杰。”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带任何温度的平静。
我没有反应。
我还坐在前排的课桌椅上。双手放在膝盖上。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不是平静——是空白。所有情绪同时涌上来、互相挤压、互相抵消,最后呈现为一片纯粹的真空。
“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
我慢慢抬起头。
她看着我。
“你用尽全力给她的,不够。”
“你给不了的那部分,她用身体补上了。”
“你觉得这是谁的错?”
停顿。
教室里除了威廉拉拉链的声音——“哧”——没有别的响动。
“她去六职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