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润的臀线。修长的小腿。高跟鞋穿在脚上。膝盖跪在厚厚的地毯上。
我看到了。我听到了。
那种有节奏的、湿润的“啧啧”声。
嘴唇包裹着柱状物体反复吞吐时发出的水声。频率稳定,力度均匀。
那种专业感。
我当时甚至在脑子里想-307房间这个技师的水平,相当高。
然后保安的呵斥把我惊走了。
我逃出舒心阁的时候,坐在车里浑身发抖。
我觉得自己是个彻底的垃圾——接受了小王的服务,又跑去偷窥别人。
我发誓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从来没有。
那扇屏风后面跪着的女人——威廉大笑起来。
他一边继续冲撞刘佩依,一边用那种浓重口音的中文喊:
“他的两个女人!Allinmybed!”
他的笑声在教室里回荡。
“First佩依——”
“——Then馨乐——”
“哈哈哈哈——”
“Chineseman!”
那三个词。
那三个音节。
在半年前的夜里,从另一个黑人嘴里说过一次——走廊尽头的那个脏辫跟班,他离开的时候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说“你的女人们都挺快乐的”。
复数。
“们”。
我当时不愿意理解那个复数。
我告诉自己那是口误,是英文语法习惯。
但不是。
从来不是。
我的手指从桌面上松开。手指的肌肉已经僵住了,松开的时候关节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响。
我的指尖全是木屑和漆片。
我又弯下腰。
又干呕了一次。
仍然什么都吐不出来。
(三)
刘佩依在第二次被翻过身之后——这次是完全地仰躺——她的双手被两个黑人分别抓住,从身体两侧往外拉。
威廉骑跨在她身上,从正面重新进入她。
她的身体被固定成一个大字型,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
但她没有挣扎。
她的腰肢主动抬起来迎合威廉的冲撞。
脚跟抵在他的背后,让他插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