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被威廉从正面进入着,一只手撸动着另一根肉棒——继续说。
“你给了她——”
威廉往前重重顶了一下,刘佩依的身体弓起来。
“嗯啊♥——十七万对吧?”
我的手指嵌进桌面的漆层。
“你全部的积蓄——啊♥——多感人啊——”
她的呼吸在颠簸中变得断续。
“可是不够——嗯啊——一百二十万的退赃款——”
一百二十万。
我听错了吗?
李馨乐父亲那边——退赃款——她不是说只要二十来万吗?
她不是说已经想办法解决了吗?她不是说……
“你给不了的那部分——”
刘佩依的眼睛又转过来看我。
“她找黎安德借的——签了借据——”
黎安德。
拼图的第二块碎片归位。
“借据上写着——啊——她的身体——在借款期间——嗯♥——归黎安德支配——”
威廉加快了速度。
“月息3%——利滚利——”
她在一次特别猛烈的撞击中尖叫了一声。
那声尖叫在教室里回荡。然后她继续说:
“你的好女朋友——啊——从签字那一刻起——就是黎安德的『财产』了——嗯啊♥♥——”
我弯下腰。
胃里有一股酸液翻涌上来。
我张开嘴。
但什么都没吐出来。
从早上到现在——我吃过一片面包,喝过半杯咖啡——胃里的所有东西早就消化完了。
只有胃酸。只有那股火辣辣的、腐蚀喉咙的酸液,涌到喉结的位置就又退回去。
我干呕了几下。
刘佩依在讲台上看着我。嘴角挂着那种“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笑容。
“你跪在黎绍坚面前磕头的时候——”
她被威廉又顶了一下。
“嗯——她可能正跪在黎安德面前——啊♥——”
“——做着比磕头更累的事——”
她笑了。
讲台上的她笑得花枝乱颤。
“哈哈——嗯啊♥♥——”
她手里那根黑色肉棒撸得更快了。
另一个黑人发出一声满意的喘息,把头往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