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前夫来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被剧烈撞击后特有的、破碎的气喘。
但那语调——那语调是愉悦的。甚至是兴奋的。像一个等了很久的演员终于等到了观众入场。
“坐吧,陈杰。”
她用下巴指了指讲台下方前排的学生课桌椅。
“有些事……嗯啊♥……有些事情要告诉你……”
威廉在她身后又深又重地顶了一下。
刘佩依的身体往前猛冲,脸贴着桌面滑动了两寸,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撞击挤压出来的、短促的“嗯”。
我站在门口。
身体的本能和理智在做最后的角力。
本能让我想转身关门离开。理智——不,理智已经不存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的、近乎病态的需要——我需要听她说。
我需要让这些拼了大半年都拼不完的碎片,在今天,在这间教室里,拼出那个完整的、残忍的图案。
我走进教室。
走到前排。
找了一张课桌椅坐下。
距离讲台大概两米。
威廉在刘佩依身后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讲台在震动。
刘佩依的身体被顶得在桌面上前后晃动,她那对挺拔的乳房被挤压在木板和她自己的上身之间,每一次冲撞都能看见她侧面的乳肉从身体下面挤出来一小截——被讲台磨得发红的白皙肉团。
另一个黑人把自己的那根又塞回了刘佩依的嘴里。
她的头又被动地前后摆动起来。
就在这种状态下——刘佩依开始说话。
她说话的方式很奇特——每说几个字就被身后威廉的一次冲撞顶断,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然后嘴里那根肉棒暂时滑出到嘴角,她喘一口气,再接着说下几个字。
信息被撞击切碎成一小块一小块。但每一小块都精确地、不留缝隙地嵌入我的脑子里。
“你一直在找她吧?”
她的声音从那根黑色龟头旁边挤出来。
“嗯啊——在新黎村——啊——转了那么多次——被人堵了好几回——”
我的手指攥紧了课桌边缘。
木头的漆层在我的指甲下剥落了一小片。
我没有回答。
但我的沉默就是回答。
“舒心阁——”
她被顶了一下。
“你知道那个地方——嗯——你甚至进去过——”
眼睛。
她转着眼珠看我。
那双曾经如小鹿般的、被我以为纯净的眼睛,此刻因为身后的撞击而微微失焦,但落在我脸上的那一瞬间,瞳孔里有一种清醒的、讥讽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