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夏元惟那热切,又带着几分谄媚的眼神,萧云瞬间无语的暗自摇摇头,这家伙不笨嘛,竟瞬间就懂了朕的意思。
两人在那眉来眼去的,催恪他们自然看在眼里,却不敢出声打扰。
不过心里却总感觉怪怪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们好不好,萧云一点也不在乎。
扭过头,萧云就面若有所思的轻轻敲打起手边的桌面,也不说话。
气氛不由的有些尴尬。
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瞧不懂其意思。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啊?
催恪他们四个就你瞧瞧我,我瞧瞧你,彼此脸上都不由有些着急。
容不得他们不着急。
萧云越是不说话,越是沉默,他们心里就越慌。
此刻,他们心里就仿佛在经历生死折磨般,煎熬无比,那种感觉比把他们架在火上烤,还令他们难受。
萧云的威望虽还没达到他父皇和他爷爷那般,令天下无不敢不臣服。
可不说话的萧云,还是挺吓人的。
其身上散发出来的无形压迫感,还是会给人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
因为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知道的,才是最令人恐惧,最令人不安,最令人害怕。
更何况这人还是当今皇上。
就更令人惶恐不安了。
不知过了多久,实在受不了,已快喘不过气来的李明忍不住开口道:“陛下这是对我等捐的数量有所不满?”
蠢货!
闻言,崔恪、王成、杜俞三人心里顿时大骂李明愚蠢,沉不住气。
这个时候,明显就是在比耐心。
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了。
他们虽骂李明愚蠢,可其实他们自己也快撑不住了。
他们虽低着头,看不清他们的神色,可眼尖的人依然能看见他们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这是被吓的。
而萧云,这时则漫不经心的抬了一下眼皮,也不看他们四人一眼,淡淡道:“这点东西就想买你们几个的命,你们的命也太不值钱了点吧?”
“陛下这是何意?”生怕李明再干出愚蠢的事,崔恪抢先出声道,其声音极为迫切。
萧云就抬眼瞥了一眼,看着催恪他们,面带冷笑道:“大家都是聪明人,你们干的那点事,朕一清二楚。”
那点事是什么事?
这就有点模棱两可了。
萧云说的是他们乃赵发财他们背后之人的事。
可落在崔恪他们的耳朵里,却想成了别的事,想成了他们暗通秦王之事,想成了他们走私私盐之事……
一下子,他们心惊不已。
不管哪一件,都够砍他们的脑袋了。
他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我们中上出了内奸?
有人向他告密?
催恪他们四人就各怀心思的偷偷对视了一眼,彼此眼里满是对彼此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