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她。
本宫的女儿。
可是?
她为何要冒认一个寡妇的身份?
她来京城,到底要做什么?
她和谢擎苍,又是什么关系?
长公主攥紧窗棂,指节泛白。
“公主?”林嬷嬷上前一步,担忧地看着她,“您怎么了?”
长公主说。
“你去安排一下。就说.......就说本宫听说冷夫人医术高明,想请她过府为无咎换药。谁知她却被摄政王扣下了。本宫要的人,谢擎苍总不能不给吧。”
林嬷嬷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
“公主,您这是……”
长公主弯了弯唇角。
那笑容里有期盼,有忐忑,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十八年了。”她说,声音很轻,“本宫有些愧疚。”
她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
“不用相认也行。只是本宫的女儿必须活着,活得恣意洒脱。她可不能让人囚了去。”
林嬷嬷用力点头。
“老奴这就去安排!”
她转身要走,长公主忽然叫住她:
“还有。”
林嬷嬷回头。
长公主的目光幽深:
“本宫还要查明,本宫的女儿这些年到底生活在哪里,和什么人在一起。”
林嬷嬷怔了怔,随即郑重点头:
“老奴明白。老奴这就派人去查。”
林嬷嬷退出暖阁,快步穿过回廊,来到一处偏僻的小院。
院中站着一个黑衣男子,身形挺拔,面容冷峻。
那是长公主府的暗卫首领——影七。
“影七。”林嬷嬷压低声音,“公主有令。”
影七单膝跪地:“请嬷嬷吩咐。”
林嬷嬷看着他,一字一句:
“去查那位冷夫人——不,那位被扣在摄政王府的女子。查她这些年在哪里生活,跟什么人在一起,所有的一切,越详细越好。”
影七抬起头:“是。”
他顿了顿,又问:“可有什么线索?”
林嬷嬷想了想,低声道:
“她自称姓沈,名疏竹,是秦舒兰的女儿。秦舒兰——就是当年那个从摄政王府逃出去的女子。”
影七瞳孔微缩。
秦舒兰。
这个名字,他听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