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宇煌一身黑色做工精良合体的西装,将他精壮的身材衬托得堪比模特,鞋锃亮的如同镜子一般,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虽然倨傲而冷漠,冷冽如冰,却更加尊贵优雅。
豪华宴会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政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前来参加,其中T市居多,里克尔拒绝了其他国家参加,没有任何理由,有些他们特意邀请的人除外,钢琴演奏者也是世界各地,并不是有兴趣就能参赛,经过一番海选,百人挑一人。
“谁是主办商?”安含饴问道,她没听里克尔提起过,他会同意在他的焰之都酒店,想必那个主办商绝对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你真不知道?”黎宇煌嘴角勾出冷冽的弧度,眼神阴鸷骇人。
“我没无聊到明知故问。”安含饴白了他一眼,对这个问题,她并不是特别好奇,爱说不说,不说拉倒,就算她真的好奇的心庠难忍,她会直接去问里克尔。
黎宇煌看着安含饴,浓眉锁得更深,脸色也更阴沉,想了想,还是告诉了她。“里克尔—霍曼。”
安含饴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扭伤脚,错愕的望着黎宇煌。“你说谁?”
她惊讶并不是主办商是里克尔,而是惊讶里克尔居然没对她透露半句,阴谋,这里面绝对有阴谋。
她顿时感觉到,娃娃是主谋,里克尔他们是帮凶,笑笑是隐瞒者。
能让伙伴们联盟起来阴她,除了她家娃娃有这种煽动力量,她想不到第二人。
或许说阴她,有点过分,但是给安含饴的感觉就是阴。
“里克尔—霍曼。”黎宇煌重复了一遍,看她惊讶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难道她真不知情,那她手中的邀请函是怎么来的,连他都没有。
换而言之,他能入场,全是托她的福,如果不是她带自己进来,估计他连门都进不了。
对钢琴演奏会他没兴趣,他会来,全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她,他才不屑来参加,邀请函只是身份地位的象征,恰好他根本不在乎。
在他看来,社会身份是靠自己,而不是靠别人支撑起。
安含饴不语,目光如雷达般在宴会厅扫射,并没看见她熟悉的身影。
“找里克尔—霍曼。”黎宇煌语气很不爽,心中醋味翻腾。
岂止找里克尔,她还在找维森。
“哈喽。”门口的傅纬朝两人挥手。“安安,煌。”
后台,躲在暗处观察的安漫漫一见傅纬,小脸一垮。“谁让傅叔叔进来的?”
为了爹地跟妈咪能有个不被人打扰的约会,聚精会神的听音乐,她可是将有威胁到他们的祸害全杜绝靠近,为什么傅叔叔还会成为漏之鱼?
“他是傅家的人。”里克尔揉了揉漫漫的头,他们是没邀请傅纬,却邀请了傅家的人,在他们看来,傅家的人够不成威胁,也没想到傅纬会厚着脸皮用傅家人的身份。
因为傅纬一直不屑,他是傅家人。
“谁让你们将邀请函给傅家的人?”漫漫嘟着小嘴,很不高兴。
娃娃不高兴,后果很严重。
两人面面相觑,维森蹲下身体,轻握住漫漫的小肩,温润的声音划出。“娃娃,一帆风顺的爱,没多少人会珍惜,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爱,才会稳固,在感情中加一点调和剂,分量拿捏准,对你爹地妈咪的感情有帮助。”
漫漫仰起小脸,想了想,觉得有理。“这样对傅叔叔不公平。”
傅叔叔对她很好,如果不是她有亲爹地,会考虑让傅叔叔当她的后爹。
“娃娃,在你心中,傅叔叔重要,还是爹地妈咪重要?”维森笑容满面的问道。
“当然是爹地妈咪。”漫漫想也未想,直接回答,随即又加重了一句。“尤其是妈咪。”
“那不就得了,只要你爹地妈咪好,管他谁会受伤。”维森单手扶着漫漫的小肩,手指着远处的傅纬。“娃娃,你看看,他长得一张被人利用的脸,所以别觉得愧疚,只要结果是我们想要的,管他过程如何。”
对他们来说,伙伴就是家人,他们又特别护短,只要家人幸福,其他人痛苦他们漠视到底。
漫漫彻底不说话了,里克尔却补充了一句。“邀请函就是入场券,每张入场券有不同的价格。”
除了安含饴手中那张,在场所有人的入场券都是花重金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