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叶子,以后别叫我安小姐,咱们没有这么生疏。”安含饴飘出助理室,叶子敲键盘的手顿了顿,又开是忙她的事情。
安含饴站了一会儿,纠结着是在总裁公办室等,还是去楼下的餐厅等。
几分钟后,安含饴果断的决定去楼下的餐厅等,她直接坐黎宇煌的专用电梯,没直接下一楼,而是去了二楼。
这座大厦的二楼是珠宝店,安含饴不喜欢花钱买这些华而不实的装饰品,除了衬托身份的高贵,便无其他。
店员热情的为她介绍,安含饴却只看不买,半个小时下来,安含饴是两手空空来,两手空空离去。
店员都很纳闷,她一身名牌,却只是跟其他虚伪的女人一样,只看不买,饱眼福。
一楼,安含饴站在中餐跟西餐中间,考虑着今天是吃中餐,还是吃西餐。
这时,一辆车开过来,闻声安含饴情不自禁地转过头,便见车在不远处停下,两个女人从车上下来,接着车子往地下的停车场开去。
“安泰建材这场经济危机终于度过去了,一会儿吃完饭,我们去二楼把我上次看中的那套珠宝买了,正好可以在今晚带出场。”安含饴认识说话的贵妇,她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继母梅梅,挽着她手走的女子正是梅红霞。
她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安含饴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餐厅,此时,此地,不是用餐是什么。
安含饴顿时觉得,冤家路窄。
“妈,我也要买上次看中的那款耳环。”梅红霞抱着梅梅的手臂,她没有工作,自然没有经济收入,她的花销全是父母供应。
在她看来,自己是千金小姐,若是出去给别人打工,降低身价,去安泰建材上班,她又不想。
安泰生跟梅梅也没要求她一定要作工,在他们看来,他们能养活女儿,没必要要女儿出去工作,受人气。
“那耳环我在杂志上看过,不便宜啊!”梅梅有些犹豫,公司危机刚刚过去,马上又大手脚花钱,她有点闲话。
“越贵才越能显示出我的身价,妈,你想想,今晚可不是普通的宴会,那可是国际钢琴演奏会,有钱都未必能参加,你看到那邀请函了吗?上流社会的镀金入场券啊!可以想象得出,能进去的人除了钱,都是很有身份的人,我要是能惊艳全场,多少高官跟富商为我神魂颠倒。”梅红霞这么一说梅梅不在犹豫,直接买。
“红霞,你不是有男朋友吗?”梅红霞正在做美梦时,梅梅突然问道。
“妈,你是愿意让那个富二代当你女婿,还是要里克尔—霍曼。”梅红霞一副自己已经是里克尔的追求者的样子。
“里克尔—霍曼,他可是英国公爵。”梅梅也知道里克尔—霍曼,惊讶的说道。
“上次傅家订婚宴会上,他看我的目光跟别人的不一样。”梅红霞美滋滋的说道,上次在傅家订婚宴上,她虽然出了丑,还受了伤,但能让她见到里克尔—霍曼,也不虚此行,弥补她出的洋相。
“真的假的。”梅梅还是一脸的不相信,毕竟里克尔—霍曼可不是其他男人。
“妈,难道你不相信自己女儿的魅力。”梅红霞拨了拨长发,抛了个媚眼,十足的挑逗。
梅梅忍不住颤了一下,别说其他男人,就是女人也受不了女儿的媚眼,那可是练得炉火纯青。
两母女聊得太欢,以至于没注意到站在她们前面的安含饴,梅梅撞了上去,禁不住大吼。“干什么?没长眼……安含饴!”
梅梅震惊的看着安含饴,“你不是消失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回来干什么,见你爸爸将安泰建材经营的有声有色,想回来分一杯羹吗?告诉你安含饴,你死了这条心,安泰建材没你的分。”
“你在这里做什么?”梅红霞嫌恶地说,上次在傅家订婚宴上撞见安含饴,她没跟任何人说起,包括梅梅。
她若是先跟梅梅打了预防针,梅梅也不会如此震惊,在毫无心里准备的情况下撞见,那是相当的震惊。
安含饴看着她们,想到父亲的背叛,妈妈的悲痛,与她们多待一秒她都怕自己会忍不住杀了她们。
“安泰建材这次经济危机,只是个开始。”说完,安含饴转身朝西餐厅迈去,笑笑都开口了,她不觉得壑对安泰建材的重创,只是给他们一次经济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