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安含饴一口茶喷了出来,放下茶杯,不停的咳嗽,黎宇煌赶紧起身拍着安含饴的背帮她顺气。
“看看你,都是孩子的妈了,喝水还会被呛到。”嘴上虽是责备,黎宇煌拍着安含饴被的手却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安含饴无语,心里悲愤,连赏黎宇煌哀怨的一眼都找不到空挡,她会被呛到是谁的错,要不是他语出惊人,她能被呛到吗?
安含饴咳的脸都红了,半响才缓过劲来,回头瞪着黎宇煌。
“怎么了?”黎宇煌无辜至极,帮她顺气,她居然回过头来瞪他。
安含饴轻声问:“你今晚要去我家?”
要是她的表情看起来不是那么的咬牙切齿,黎宇煌会认为安含饴是在邀请他。
“闺女不在,我去陪你不是很正常吗?”
“娃娃是我家闺女。”
“也是我家的。”
“我家的。”
“错,是咱家。”黎宇煌俯身给安含饴一个热力十足的吻,辗转吮吸,攻城掠地,舌尖灵活搅动她口腔黎的柔软,牙齿啃咬着她的唇瓣,强势的力道阻止一切话语,顷刻间空气也好像火热了起来。
熟悉的电流袭来,安含饴只觉浑身无力,手紧紧的揪住黎宇煌胸前衣服,像落水的人抓着浮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太窝囊,又不敢放手。
黎宇煌仿佛受到鼓舞,吻的更深,手也不安分的爬上安含饴胸前的柔软,他想这么做很久了,从下午看到她穿着礼服,一身风情的站在他面前时,他只想把她带回家,压在**狠狠的爱个够。
当耳窝被袭击时,安含饴浑身一阵激灵,飘远的思绪回脑海,天,她和他居然在这里……
安含饴撞墙的心里都有了,老天啊!杀了她吧!这里是餐厅啊!
“宇煌……”出口的声音让安含饴又是一惊,娇媚蚀骨地声音怎么会是出自她的口,安含饴推着黎宇煌的手一顿。
黎宇煌在这时也拉回了理智,放开她时说了这么一句。“安安,从你答应跟我冒险开始,就撇不清我们的关系。”
安含饴气极,脸上哪里还有以往的淡漠,有的是怒火中烧。
这时,手机铃声和敲门声同时想起,敲门声响了下,侍者推着餐车进来,手机铃声还在继续,安含饴拿过自己的包包找着手机。
侍者一一把饭菜摆上桌,黎宇煌坐回位子上,目光温柔的看着安含饴,只见她微蹙起眉头,黎宇煌猜测着对方跟她说了什么?
安含饴收了线,走到黎宇煌面前,斟酌着如何开口,最后直接说:“你姐出车祸了。”
黎宇煌摆筷子的手一顿,眼眸里闪过冷冽。“谁给你打的电话?”
“傅纬。”安含饴此时真想笑,疯狂的世界还是依然疯狂,真是无巧不成。“你姐冲出医院,让傅纬开的车给撞了。”
黎知秋这次,算不算是另类的心想事成。
应该算吧!她终于如愿被车子给撞进手术室了。
黎宇煌丢下一张卡,拉起安含饴就往外跑,安含饴连回头看一眼刚上桌的菜地时间都没有,就这么被黎宇煌拉着跑出去,塞进车里,又绝尘而去。
一路无话,只有车速,一个晚上黎宇煌飚了两次车,安含饴就坐了两次,连到了红玉医院的楼下,她还在想,怎么就没说,他一个人来就好,她留下吃那一桌子菜呢!
又可耻了一次,浪费可耻。
一样的楼层,一样的手术室,还是在手术中,只是等候的人多了两个,傅纬和叶子,安若英还是在哭,黎震桦一脸愤怒的坐在椅子上,都眼巴巴的望着手术室,安含饴边走边看着四周,一个小时前才走了一次。
也是因为车祸,还是同一人。
阴沉着脸,深邃里?*肯郑栌罨妥叩礁滴趁媲埃掌鹑肪褪且蝗酉蚋滴常滴撤从Τ欤栌罨偷娜坊姑挥信龅剿鸵丫恋揭槐吡恕?br/>
“煌,你听我说……”傅纬试着解释,但此时的黎宇煌根本听不进去,在他准备挥第二拳的时候,安含饴挡在了傅纬身前,眼神淡然的看着失控的黎宇煌,他猩红的眸子,狂怒的神情均让她心痛。
但至少给傅纬解释一下,黎知秋本就不是什么正常的主,安含饴深信这里面一定有原因,傅纬的开车技术她还是相信。
“滚开。”硬生生的收回拳头,黎宇煌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