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六点起,我就寸步不离的在你身边,除了去上几次洗手间,在得知你姐在医院时,我有离开过你,或是打过一通电话吗?”安含饴问道,黎知秋是她什么人,情敌耶!
找维森来救她,别开玩笑了,她绝不打破维森的规矩。
十分钟后,黎震桦累得不行了,对手术室的门又踢又打,结果手术室的门没被他怎样,自己却手脚痛得不行。
三十分钟后,手术室的门开了,维森第一个走出来,黎震桦怒瞪着他。
“我女儿怎样?”安若英迎了上去,伸手欲抓维森的手,却被维森闪身躲开。
“我有洁癖。”维森看都没看黎震桦跟安若英一眼,对着黎宇煌说道:“你们送错了地方,应该将她送去精神病医院。”
安含饴跟黎宇煌了然,黎震桦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安若英不解。“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维森走到黎宇煌面前,幸灾乐祸的道:“没坚持听到最后,是你一生的遗憾。”
安含饴捂嘴,已经臆测到什么了,娃娃……
“什么意思?”黎宇煌不懂。
“以后你就会知道,当然,前提是你……”剩下的话,维森没有说明,只是神秘一笑,朝安含饴挥挥手。“安安,再见,哦,还有一件事告诉你,娃娃离家出走了,她的安全,你绝对放心。”
安含饴扶额,一巴掌打在黎宇煌肩上。“都怪你。”
黎宇煌眉眼间都是笑意,仿佛娃娃离家出走,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好事般,今晚他就跟她回她的家。
维森走后,一名医生和三个*从手术室走出来,他们什么都没说,走到黎震桦面前,拿出几叠钱还给黎震桦。“黎老,对不起,事情没办好,钱还给你。”
黎震桦怒极,目光能杀人的话,那四个人都死了几次了。
“知秋。”安若英本想追问黎震桦原因,见黎知秋从手术室跑出来,愣住了,这像是出了车祸在手术室抢救的人吗?
知秋推开安若英跑到黎宇煌面前,见他怀中的安含饴,杏眸中浮上一抹阴戾之色,白皙的脸颊上挂着眼泪。“煌,我……”
“没事便好。”黎宇煌脸上不见怒意,只有失望,这让黎知秋揪心。
煌对她失望了。
“不是饿了吗?我带你去吃饭。”黎宇煌不再理会黎知秋,搂着安含饴转身离去。
知秋追上去,抓住黎宇煌衣袖。“煌,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黎宇煌冷漠如冰,唇角讥诮。
“我……”黎知秋喉咙哽咽得慌。
安含饴扯开她抓住黎宇煌衣袖的手,微笑道:“黎小姐,知道放羊的小孩子吗?”
“安含饴。”黎知秋瞪着安含饴,眸光笼罩着嗜血的阴戾,就是这女人,如果不是她,煌能对自己失望吗?
“我们走。”不再与她纠缠,黎宇煌拉着安含饴走进电梯。
黎知秋追上时,电梯门刚好合上,她发疯似的按着下楼键,可惜两部电梯都像跟她作对似的,都已经下去了。
黎宇煌安含饴进了一家格调高雅的餐厅,刚进门,黎宇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顺便关机,然后搂着安含饴跟随侍者的带领进了包间。
“吃个饭何必来这里?”安含饴在四周转了转,基本把包间的格局和安全系数,做了一翻评估,才坐到位子上。
“这可是我们的浪漫晚餐,当然不能随便让人打扰。”黎宇煌好笑的把菜单递给安含饴,她的小心谨慎,让他安心的同时也为她心疼,什么样的环境造就了现在的她。
安含饴随手点了几样菜,侍者离开,等上菜的时候最无聊了。
“闺女离家,一般几天回来。”黎宇煌问。
安含饴一愣,莫非是他想见娃娃,想到娃娃失望的小脸,一定伤心了,他今天的离开让娃娃失望了,到了医院又是一场闹剧,安含饴心里是有些不快。
自己不但没有阻止还跟着一起跑,也就不能全怪黎宇煌,事情发生了,怪谁都没有用,安含饴知道这一点,在医院时说怪他不过是气话。“看她高兴了。”
黎宇煌又问:“今晚不会回来吧?”
莫名其妙的看了黎宇煌一眼,安含饴拿起茶杯倒了杯茶,慢慢的喝了一口,回答:“不会,有事?”
“没事。”黎宇煌说,深邃定定的凝视安含饴,唇角露出狐狸般微笑。“闺女不在,今晚我去你那里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