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含饴觉得事情不简单,整个十二楼,除了手术室里的人,就只有他们四人,黎知秋被车撞了,黎震桦跟安若英身上都没血迹,很显然他们是事后赶来,是司机将黎知秋送来医院,那个司机呢?
不是她多疑,是太不符合常理,司机应该也在场,自己的女儿出车祸在手术室生死未卜,黎震桦不可能还有心情让司机回家,或是在车里等他们。
可是,安若英的眼泪是真,悲痛的表情也是真,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除非她演技太好。
“你是谁?”安若英这才注意到安含饴。
“她是我女朋友,安含饴。”黎宇煌不喜欢安若英看安含饴的眼神,长臂一伸,将她搂在怀中。
“安含饴。”安若英喃喃念着,她没听清楚黎宇煌说安含饴是他的女朋友,她只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随即凤眸变得阴冷而狰狞。“你就是安含饴,欺负我家知秋的那个女人。”
“伯母,说欺负太武断了,我只是禀赋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绝不饶人,你女儿若是不先挑衅我,我会反击她吗?”安含饴微微一笑。
“知秋的车祸,是不是你干的?”安若英眸光变的阴戾,仿佛安含饴就是害她女儿车祸的罪魁祸首。
黎宇煌盯着安若英目光凛冽,唇角掠过丝丝寒光。
安含饴握住黎宇煌的手,笑着说道:“如果是我干的,她就不是被送进手术室,而是太平间。”
她出手就是死,黎知秋还不够格让她下。
“行了,少说几句,等知秋出了手术室再说。”黎震桦拉住安若英,安含饴的身份越来越扑朔迷离了,她跟里克尔到底是什么关系,他还没摸清楚,等他派人调查清楚后再想办法对付她。
如果里克尔是她的后台,这事就难办了,谁会笨到与里克尔为敌,别说他公爵的身份,就霍曼这个姓,就没人敢挑衅。
安若英还不服气,很想上前撕了安含饴,一阵脚步声响起,两名穿着白袍的医生在几个*的拥护下急步而来。
看清楚其中一个医生是维森,安含饴一愣,极其愕疑,维森来这里做什么?
维森路过安含饴身边时,无视她旁边的黎宇煌,朝她眨了眨眼睛。
两名*将手术室的门推开,维森大步走了进去。
“我女儿还在手术中,这人进去做什么?”黎震桦心一惊,想冲上去阻止,手术室的门却被关上,任他怎么推都推不开,暗叫不妙,他买通的医生都进了手术室,而刚刚进去的那个,他可没买通。
“院长,刚刚那个人是谁,给我叫他滚出来,我女儿在手术中,若是出了一点事,你们这家医院别想再开了。”黎震桦抓住留下来的院长。
“黎老,请稍安勿躁,他是……”院长的话还没说完,手机就响起,拿出手机一看,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院长这一走,就一去不复返。
几个*见院长离开,她们也跟着走了。
黎震桦怒极,拍着手术室的门大喊,隔音效果太好,里面的人没反应,黎震桦是又急又气,安若英茫然的看着自己老公。
黎宇煌低眸看着怀中的安含饴,用眼神询问她,安含饴一笑,垫起脚俯在黎宇煌耳边低声说道:“如果你相信我,就静观其变。”
黎宇煌蹙眉,若是别人他做得到,可是里面的黎知秋是他姐,况且姐还在手术中。
安含饴看出他的担忧,想了想,又低声说道:“维森的全名,维森—艾尔德。”
黎宇煌一震,惊愕的看着她。
维森—艾尔德,全科医生,更是外科界的权威,医学领域的,有着天使的著称,在医学界,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但凡出色的人物都有些怪僻,维森—艾尔德也不列外,他的规矩是,没有关系的人不医,给不起他药费的人不医,看不顺眼的人不医。
先是里克尔—霍曼,再是维森—艾尔德,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都认识世界顶尖人物?不管是里克尔—霍曼,还是维森—艾尔德都是站在金字塔尖端的人物。
黎宇煌愈加觉得,越来越不了解怀中的这个小女人了。
沉淀思绪,黎宇煌问道:“你让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