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维森抱着娃娃,着急的问,还有几分钟,娃娃就出场了,黎宇煌跟安安却离开了,娃娃该多伤心啊?
“黎宇煌接了一通电话,就离开了。”里克尔说道,担忧的目光看向低着头的娃娃。
“谁的电话?”维森火气很大,让娃娃不高兴,就是伤他的心。
“黎震桦的,说黎知秋进医院了。”里克尔老实回答。
维森清楚的感觉到娃娃的小身子颤了一下,该死的黎知秋,他们将黎家人拒之门外,就是不想她进来破坏黎宇煌跟安安之间的气氛,没想到这女人心,还来这招,苦肉计吗?
拍着娃娃的小身子,维森安抚。“娃娃,别生气……”
除了不停的叫娃娃,别生气,他还真找不到安抚的话。
漫漫仰起小脸,平静的说道:“没生气,只是有点遗憾,让你们白辛苦了。”
“说什么傻话呢?”里克尔拍了一下漫漫的小肩。“为娃娃做任何事,我们都甘之如饴,只是有点遗憾,还是被那女人给搅黄了。”
里克尔有些后悔,不该瞒着安安,若是安安知道娃娃想给黎宇煌一个震惊的第一印象,安安肯定会阻止黎宇煌离去,而不是跟着他离去。
天蹋下来,也要听完娃娃的演奏。
只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若是让安安知道,绝对会后悔死。
“里克尔叔叔,维森叔叔,这事不许让妈咪知道。”漫漫认真的说道。
里克尔跟维森了然,点头答应。
黎宇煌一把抢走叶子手中的车钥匙,他跟安含饴几乎是同时坐上车,迅速发动车子。
“系好安全带。”黎宇煌一手系着安全带,一手握着方向盘急速开出,朝医院驶去。
安含饴毫不敢怠慢,立刻系好安全带,深知他这是要飚车去医院。
黎宇煌如此紧张黎知秋,心里有些不好受,却也能理解,黎知秋对他的感情不是亲情,而他对黎知秋的感情却是亲情,无关血缘。
她和里克尔他们也没任何血缘,却胜过那些有血缘的人,可以毫不犹豫将生命交给对方,他跟黎知秋的感情深,她能责怪他,阻止他对黎知秋好吗?
将心比心,若是他也不待见她和里克尔他们的感情,给她选择,她会毫不迟疑的抛弃他,选择里克尔他们。
若时间久了,他们的感情浓厚了,难舍难分了,如果他真的爱她,便不会让她陷入两难中。
“安安……”傅纬慢了一步,车子尖锐地在他脚边响起,拐过弯道,风驰电掣而去。
“喂,等等我,我还没上车。”傅纬追着车尾跑了几步,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车子扬尘而去。
“我不也没上车吗?”叶子看了傅纬一眼,朝傅纬的车走去。“还不开车去追。”
傅纬立刻反应过来,跑向自己的跑车。
到了红玉医院,黎宇煌下车就往医院跑去,电梯刚上,没耐心等电梯,直接奔向楼梯,跑上十二楼。
安静的走廊上,响起零落的脚步声。
黎震桦跟安若英同时将目光看向黎宇煌,只见他冷漠的脸上夹着急切的情绪,看得出来他很紧张。
“姐呢?”因跑了十二楼,黎宇煌呼吸因为激烈的运动紊乱而粗重。
安含饴跟在他身后,呼吸没有一点紊乱,只是额头盈上冷汗,十二楼对她来说小儿科。
“还在手术。”声音哽咽,安若英捂住嘴,泪水再次涌出眼眶。
安含饴看一眼手术室门上亮着“手术中”,审视的目光又看向安若英,她是黎宇煌的继母,黎知秋的亲生母亲,脸上的悲痛不像是装出来的。
“车祸。”黎震桦虽没泪流满面,脸上却有着沧桑。
“车祸?”黎宇煌心一颤,眸光冷冽,分外寒峭*人。“好好的怎么会发生车祸?”
安若英只是哭,黎震桦欲言又止,黎宇煌又问道:“肇事者呢?”
“跑了。”黎震桦狠狠地瞪着安含饴,仿佛在指控她就是肇事者般。
安含饴被他瞪得莫明其妙,他瞪她做什么?她招谁惹谁了?又不是她暗中雇人开车去撞黎知秋。
“车牌号呢?”让他知道是谁干的,非灭了那人。
黎震桦说:“司机没看清。”
没肇事者,没目击者,这不等于是死无对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