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纬几乎和黎宇煌形影不离,时常呆在总裁室,他明显比叶子和火鹰知道的多,就最近的问题而言,问他准没错。
“谁?”傅纬一脸茫然,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人事部经理,韩杰。”安含饴耐心的再说了一次,她就知道刚刚问他,他全完了。
“最近恒远人事调动频繁,他来跟煌,几天来的人事总结。”傅纬说,见安含饴沉了脸色,他问:“怎么了?”
“他来了几次?”安含饴又问,脸色已有点难看,清澈眼眸眯了眯,最好不是她想的那样,不然她不会看任何情面,即使是笑笑的。
“从你旷工开始,一次。”想想,傅纬肯定的回答。
宾果,她的直觉永远是对的,安含饴有点讨厌自己准确的直觉了,又对了,直觉这东西,真是让她又爱又恨。
爱是,有了预感可以提前防御,将事情简单化。
恨是,不好的预感总会发生。
就好比这次,她昨天就预感到黎宇煌会受伤,伤势绝对不比上次轻,所以她和维森通完话后,立刻收拾行李,匆匆从日本箱根赶了回来。
“怎么了?”叶子和火鹰一起问,他们也敏锐地感觉到安含饴似乎有某种担心。
他们虽然不知道所为何事,但可以确定不是好事情。
“没什么。”安含饴淡淡一笑,摆明了不想说。
傅纬等人何其敏锐,了然一笑,也不再问了,现在棘手的是黎宇煌的安全,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能让淡然的安含饴变脸呢!
既然她不想说,他们也不*她,反正她不会让黎宇煌出事。
傅纬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安含饴的头问:“你还不进去,煌这几天就和富士山附近的火山似的,岩浆波及了不少人。”
这回换叶子和火鹰点头,这比喻最好不过,因为他们两也被波及过,受害者最有说服力。
“不要摸我的头,我不是娃娃。”安含饴挥开傅纬的手,转身看向叶子。“确定我没有被开除。”
法定旷工多少天会被开除,安含饴是没有概念得,因为一般都是她自己走。
火鹰无比严肃的说:“只要你不想,永远不用担心被开除。”
黎总就是开除他和叶子,也不会开除安含饴,火鹰觉得,黎总更想给她另外一个身份,就是,总裁。
安含饴在几人的目光护送下,笑着走向总裁室,她在门口踌躇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来。”低沉的声音传来。
安含饴不再犹豫,果断的拧开门把手,走进去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首先看到的是办公桌上堆得和小山一样的文件,目光扫了一圈,黎宇煌站在窗户前,目光悠远的看着窗外,硕长的身影看起来有些孤寂,更像是站在中,仿佛他的人生已没有了光亮。
安含饴向前走了几步,心莫名的揪痛着,他本就是站在顶峰的男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孤寂不该出现在他身上,但他现在给她的感觉就是孤寂。
安含饴停下脚步,淡淡的开口。“站在窗口会成为狙击手的目标,我记得不只我跟你说过,傅纬也说过。”
高大的背影猛的一僵,黎宇煌缓缓的转身,映入眼帘的是娇小的身影,清丽淡漠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是他这几天日思夜想的女人,他情绪越来越坏,他甚至觉得她要是再不回来,自己就要崩溃了。
昨晚维森说她快回来了,他以为她至少要明天才能到,没想这么快,难以表达心了的喜悦,黎宇煌几个大步来到安含饴面前,低头深邃的眸子死死的看着她,张了张嘴,他有很多话想和她说,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伸手想碰碰她,在快要碰到的时候又垂下,就怕是自己的幻觉,一碰就化成泡影。
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那个向来精明睿智,处事果决的大总裁,哪里还有原来的影子,此时站在那里的只是个不知所措的普通男人。
安含饴仰头看着黎宇煌,他瘦了,妖孽的脸上一如既往的漠然,却也少了原来的圆润,瘦得眼睛有些凹下去,自己离开的这几天他都没有吃饭吗?住院期间养好的身子,算白养了。
同时也将他的小心翼翼看在眼里,心一痛,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一走给他带来了什么,心里下了决定,轻轻一笑说:“宇煌,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