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怀里起身,顺便拉他起来推向办公桌,黎宇煌十分配合的任安含饴摆布,咬牙切齿的低咒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安含饴好笑,他居然也有孩子气的一面,而且表情还和娃娃很相似。
刚准备走,手被拉住,安含饴不解的回头,黎宇煌问:“又想去哪里?”
“我能去哪里,当然帮你找帮手啊!”安含饴没好气的回答,眉毛一挑,斜眼看他,凉凉的问:“还是你认为你能在短时间了处理完这一堆?”
黎宇煌果断松了手。
不管她去找谁,只要能帮他解决桌上这一堆小山就成。
安含饴走到门口,开门朝外喊:“傅纬。”
傅纬立刻过来,靠在门边笑容灿烂的问:“想我了。”
“是啊,进来。”安含饴转身,走向沙发,傅纬跟着她,安含饴示意傅纬坐下,傅纬有些不安了,心里开始打鼓,她肯定不是找自己聊天。
安含饴让他坐下后,走向黎宇煌的桌子,将上面的文件抱了一些过来,放到茶几上,递上一支签字笔给傅纬。
“给我这个做什么?”傅纬不解的问,心里不断祈祷,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样。
“把这些文件都处理了,我们能早点下班。”安含饴无情的粉碎了傅纬最后的期望,她的宗旨是,人才要物尽其用,不然放着也是浪费。
这个物质的社会,浪费是可耻的行为。
“小姐,我是军人出身,不是工商管理毕业。”虽然知道这是无谓的挣扎,但傅纬觉得他还是挣扎一下的好,不然他以后会经常被她们抓来做白工,那岂不是太冤枉。
“没关系,出了什么事,傅老奶奶会给你担着。”安含饴笑得相当无邪。
威胁,这绝对是威胁,傅家他唯一在乎的只有奶奶,奶奶是他的软骨,但甚少人知道,安含饴不巧的刚好是其中之一。
傅纬无力哀嚎:“我是保镖,保镖啊!”
声音里更多的是无可奈何,甚至还带了妥协的成分,傅纬努力提醒自己的身份,希望能唤醒她可能没有的良知。
安含饴还没有说话,黎宇煌懒散的声音传来。“没人说不是啊,保镖多无趣,这不帮你找了点业余工作,打发时间,不要太感谢我们。”
说完,向安含饴招了招手,安含饴走向黎宇煌的办公桌,两人会心一笑。
傅纬看着这对狼狈为奸的男女,牙磨的咯嘣响,他真不该进来,一时不查,就掉进了狼窝,现在后悔还来不来的及。
安含饴又在黎宇煌耳边说了几句,然后黎宇煌笑了,绝对真心的笑容在妖孽的脸上绽放,满足。
再然后,傅纬就见安含饴抱着一堆文件出了总裁室,不用想他也知道安安这是去哪,他默默的为叶子和火影默哀了一把,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在安含饴的帮助下,黎宇煌桌上的文件就所剩无几,很快就处理完了,傅纬也是利索,不光枪械玩儿的好,处理起公司文件也毫不含糊,看到傅纬的批阅,黎宇煌满意极了,心里下了决定,这确实是个可造之才。
安含饴出去泡了两杯咖啡,犒劳辛苦的两个男人,喝完咖啡,三人准时下班。
圣兰蒂幼稚园门口。
一辆白色豪华轿车开进这条街,停在幼稚园门口,没人理会,圣兰蒂学校属于贵族学校,来这里就读的都是名门望族,不然就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名车,豪车代步自然不在话下。
车里,黎宇煌手刚伸去开车门,就被安含饴阻止了,黎宇煌不解的回头以眼神询问。
“你是想和阻击手比眼力,还是认为你能快过阻击枪里的子弹?”安含饴脸色不善的问,傅纬点头,驾驶座上的火鹰错愕,她怎么知道有阻击手要杀黎总,说的好像她很了解似的,看了看旁边的傅纬,又从后视镜看了看黎总,这两人怎么一脸见怪不怪啊?
火鹰默了,心里犯嘀咕,她是个弱女子吧?
由于前段时间火鹰一直在国外,不知道安含饴的底,权当安含饴是个普通的上班族,为了不来接漫漫,只有他们四人来,另外两辆车的保镖护着叶子开的车正在回黎家的路上,怕给漫漫带来麻烦,他们使了招金蝉脱壳。
黎宇煌摸了摸鼻子,好吧,他都没有,做了个请的手势。
安含饴走下车,老师站在门口,来一个家长,收一块牌子,叫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