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秋,冷静,冷静。”安若英一个人根本抓不住黎知秋,年龄的悬殊,决定了力气悬的殊,她转身对黎宇煌喊。“煌,你还不快来帮忙。”
黎知秋听到安若英喊煌,慢慢的停了下来,拍打的手也停住了。
黎宇煌放下漫漫,刚转身,腿被抱住,他蹲下身,和漫漫平视,抚了抚漫漫的头说:“漫漫不怕,阿姨不是针对你。”
漫漫咬了咬唇,仿佛下定决心般,放开抱着黎宇煌腿的小胳膊。“我想我不应该来,叔叔,你不用请我吃饭了,也不用送我回去,我会通知维森叔叔来接我,再见。”
话落,漫漫小小的身影跑出病房,那速度快得,眨眼就不见了。
“娃娃。”傅纬立刻追了出去,他已经管不了黎宇煌的安全了,漫漫在他心里比黎宇煌重要多了。
“漫漫。”见傅纬追出去的身影,黎宇煌反应过来,跳起身也追了出去。
知秋反应也快,她揭开被子,下床冲了出去,走廊上只能看见黎宇煌的背影哭喊。“煌,黎宇煌!你回来!你给我回来啊!”黎知秋摔倒在地,僵硬的坐着,注视那个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身影,眼泪巴巴往下掉,心沉痛的撕心裂肺,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上回在傅家宴会也是她追着他跑。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丢下她?
随后追出来的安若英,看到自己女儿坐在地上,心痛极了,慌忙跑过去跪在地上,抱着黎知秋僵硬的身子,拍着她的背不停的安慰着,保姆出来后,安若英才跟保姆合力把黎知秋扶回病房。
将她安顿在**,为她盖上被子,完全的任人摆布,全程黎知秋没有说一句话,眼神呆泄嘴里念着:“回来,回来……”
安若英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黎知秋,“知秋,我可怜的知秋,你别难过了,妈向你保证,煌是你的,他只会是你得,妈妈会帮你抢回来,别难过了,你现在要好好的休息。”
安若英眼里闪过狠戾,伤她女儿的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保姆在一边哆嗦了一下。
一家装饰高档的西餐厅,靠近窗户的一桌,两个长相出色的男子和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一起吃饭,其中一个男子正帮小女孩切着牛扒,另一个有着阳光笑容的男子,在吃自己餐盘里的食物时,眼神不时扫往别处,看看四周的*。
“看够了吗?你再这样猥琐下去,我们都会被你害的赶出餐厅。”放下切牛扒的小刀,黎宇煌将切成很小块的牛扒和着盘子推到漫漫面前,收回手时犀利的目光扫了傅纬一眼,冷冷的警告。
吃个东西还要看着四周*,怕别人不知道他是*。
“胡说什么?我这是观察四周有无可疑人物,哪儿像你说的猥琐*。”傅纬抗议,他这是狗咬吕洞宾,不视好人心。
看了看大小适中的牛扒,漫漫向黎宇煌投去感激的一笑,回过头调侃傅纬。“傅叔叔这叫色香味具全。”
“还是漫漫了解叔叔啊!”傅纬一脸欣慰的抚了抚漫漫的头,他又找到煌和漫漫的共同点,说话一样的损。
“哎呀,不要摸我的头啦。”跳开一边,漫漫一脸嫌弃的看了傅纬一眼,把自己的凳子移到黎宇煌身边,保持安全距离,他不要挨着傅叔叔坐了。
漫漫爬上椅子坐下,叉了块牛扒放嘴里,细细的嚼着,嗯,感觉不错,然后又叉起一块递到黎宇煌嘴边说:“味道正宗,叔叔尝尝。”
黎宇煌楞了一下,微微笑着含进嘴里慢慢的嚼着,心里像抹了蜜似的,本来很普通的牛扒,因为漫漫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黎宇煌顿时觉得,嗯,今天的牛扒确实很美味。
漫漫真是不经意的动作,以前和安含饴还有叔叔们吃饭的时候,谁要是觉得食物不错,都会分给漫漫尝尝,久而久之漫漫也养成了和亲人分享食物的习惯。
傅纬在一边又嫉妒了,看着漫漫喂了黎宇煌一块,然后就吃自己的,完全没把他当一回事,傅纬郁闷极了,狠狠的嚼着嘴里的牛扒,仿佛将牛扒当成黎宇煌的脖子。
“漫漫喜欢吃牛扒吗?”黎宇煌问,扯了张餐巾纸,擦了擦嘴,就是漫漫提议来吃西餐的,原以为小姑娘会抓着牛扒就啃,谁知她居然很淡定的将盘子推到他面前,叫他帮她切小一些,看她小口小口的吃法,餐桌礼仪竟是这么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