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含饴眨了眨眼睛,威尔逊家要是用自家卖的武器来对付她,她还能活着回去的话,一定把夏之壑骂个彻底,不,骂他没有用,和笑笑出去冒险更能叫夏之壑跳脚。
“那黎总的安全更堪忧?”火鹰说道,转身看着安含饴。“安小姐,你有办法吗?”
“什么办法?”安含饴反射性的问,显然不在状况内。
“让黎总活到会议结束。”火鹰如实回答,哎呀呀,他说的没错啊,为什么黎总正在瞪他。
“政府是什么态度。”安含饴看着火鹰问,真正主张会议的是政府,政府要是没有明确表态,刚靠他们几人和傅纬那八个人,根本不够,双拳难敌四手,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
火鹰又是摇头,安含饴凝眉问:“摇头什么意思?”
又不是哑巴,装什么深沉。
“他们没有和我们洽商,上次市长和黎总的会面泡汤后,他们没再找我们。”火鹰说。
安含饴蹙眉,黎宇煌说:“没关系我们当报效祖国。”
“等你光荣了,看你还怎么报效祖国。”安含饴凉凉说完,黎宇煌果断的默了。
火鹰眸光飘向自己立刻不说话的老板,然后再飘回来落在安含饴身上,安小姐,你能再狠点吗?
忽然,安含饴看到一条光线,折射进来,飞快的扑向黎宇煌,将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立即蹲下,然后就是黎宇煌坐的椅子后背燃烧了起来,旁边的火鹰反应也快,抄起旁边的灭火器,把火扑灭。
那到光束傅纬看的清楚,他不敢相信地看着,脑子里飞速的转换可疑人物。
安含饴和黎宇煌站起身,黎宇煌深邃里闪过狠戾,将安含饴全身打量了一番,确定她后,长长的舒了口气,随后眉毛一竖,怒火中烧的吼向安含饴。“你干嘛扑过来,出声提醒会死啊,刚才你要是慢一点,燃起来的就是你。”
想到刚才的惊险他就觉得后怕,她的头发是易燃的卷发,真皮椅子都燃了,她的头发就更不用说了,没空享受劫后余生,他首先想掐死眼前这个不知危险为何物地女人。
“你凶我?我救了你,你还敢凶我。”安含饴也有点生气了,声音也不自觉的提高了些,太可恶了,有他这么报答救命恩人的吗?脱险了,反过来吼她。
真是不知好歹的气人。
黎宇煌也气的不轻,俊彦黑的不能再黑,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冰寒一片,要是有胡子的话,他铁定吹胡子了,他要她救吗?让她冒险来救他,他宁愿不要。
这个女人怎么就是不明白,他把她看的比自己都重要,她却总给他冒险。
火鹰嘴巴张成O型,不敢置信不足以形容他此刻见鬼的表情,他的黎总啊!英明神武的黎总啊!此刻居然正脸红脖子粗的吼一个女人,还是刚刚救了他命的女人。
“你们不觉得,此刻有比吵架更重要的事做吗?”傅纬问,受不了两人像小孩子一样的争吵,劫后余生就算不庆幸自己安然无恙,至少也该想想谁是凶手。
俗话说,要死也要死得明白。
安含饴和黎宇煌同时一愣,安含饴首先回复过来,不自在的拉了拉裙摆,拍了拍想象中的灰尘,这只是习惯而已,她都在做什么?
“傅纬,马上打电话问楼下保安,韩杰出门没。”收敛起怒气,安含饴平静的转身对火鹰说:“火鹰,立刻去人事部,把韩杰找来。”
安含饴语气平稳,气定神闲,和刚刚简直判若两人。
火鹰咂舌,商场打滚多年的他,什么人没见过,今天他算是开眼界了,不仅见到了他家死气成成的黎总,像个人样,也有脸红脖子粗的时候,还见到了上一刻还是怒火中烧,下一刻就气定神闲的下着命令。
想到安含饴的话,火鹰一脸莫名其妙,刚想问为什么,见安含饴清丽面容上严肃的表情,还有傅纬已经听话的去打电话了,即使有满腹的疑问,他还是照办去了。
傅纬放下电话,见两人还在斗气,无奈的走过来说:“韩杰没有出门,你找他做什么?”
那个人事部经理他见过,混血儿,年轻有为,有着和煌相同的深沉,让人看不出想法却又想接近,可傅纬想不出他有什么危险性。
安含饴用看白痴的眼光看他,没回答傅纬的问题,径自走向被烧毁的椅子,还没到,手臂就被人握住,安含饴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