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上的笑容瞬间暗淡下去,娃娃有点小内疚,刚刚她只顾着和爹地亲近了,会不会冷落了妈咪,妈咪要是生气了怎么办,虽然认了爹地她很开心,但从小她是和妈咪长大的,和妈咪的亲密,无人可以替代。
黎宇煌抱着漫漫转身,看向安含饴,温柔一笑。“孩子的妈,怎么不走了,你不也想让我抱你上车吧?”
黎宇煌戏谑的话语,说的不是很大声,可经过他们身边的人都听了个清楚,纷纷停下脚步,好笑的看着安含饴。
安含饴第一次被人看笑话,只觉得脸上烧的慌,清眸狠狠的瞪了黎宇煌一眼,虽然她现在很想做的是冲,挥拳打掉黎宇煌俊彦上那碍眼的笑,想归想,但她没有做,身处幼稚园门口,还是放学的高峰期,这么有损形象的事,她还不敢当着这么多小朋友和家长的面做。
她今天要是做了,明天幼稚园里就会传,安漫漫有个多么的妈咪,这是对孩子的反面教育,她会被家长和老师们攻击,安含饴一咬牙,若无其事的走向他们父女。
在黎宇煌身前站定,安含饴伸手勾住漫漫的脖颈,把娃娃的头拉向自己,快速的在漫漫的小脸上吻了一下,柔声说:“娃娃,你和爹地相处的很好,妈咪不但不会生气,反而很是高兴。”
她闺女小脸上的纠结,她看在眼里,知道娃娃的担忧,安含饴决定给娃娃吃颗定心丸。
漫漫用额头碰了碰安含饴的额头,开心的笑了。
一家三口幸福的身影,羡煞了不少来接孩子的父母,和。
黎家别墅。
房,黎震桦坐在大理石桌后,黎知秋坐在沙发上,父女俩谁也没说话,黎知秋在进门时就已将话说完,此刻只是表情很凝重等待着。
倏然,房门口响起两声敲门声,们被推开,安若英端着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杯茶和一杯果汁,先把果汁给黎知秋,在将茶放到黎震桦的面前,见父女两凝重的表情,安若英问:“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你先出去。”黎震桦不耐烦的赶人,他们等的人迟迟没出现,心里本就压抑着火气,对安若英自然就没好脸色。
安若英已经习惯了黎震桦偶尔的冷言冷语,她没有理会,转身睇向她的宝贝女儿。“知秋……”
“妈,你先出去,没事别来打扰我们。”安若英话还没说,黎知秋就抢先打断她要说的话,黎知秋经过黎震桦的锻炼,渐渐的学会了很多事,明白这次的事,知道的人愈少愈好,她帮着自己的父亲赶人。
安若英心里一阵难过,直觉告诉她,他们父女有事情瞒着她,她隐约感觉到他们父女做了什么,和最近黎宇煌反常的举动有关,知秋闹自杀的那天晚上,黎宇煌是来了,但也把话说的很清楚,和他们划清了界限。
可最近这几天,知秋一反常态,天天出门,黎宇煌天天送知秋回家,而知秋又每天把自己打扮美美的出门,脸上笑容多了起来,连走路都在唱歌,可见她的心情有多好,她知道,女儿的这些改变都是为了黎宇煌。
但他们不和她说,心里多少有点受伤。
心里虽然难过,安若英还是三步一回头的出了房。
房又安静了下来,父女俩又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又一阵敲门声响起,门再次被推开。
将来人请进门后,利落的关上门,站在门口处把风。
男子一身浅色西服,很普通的打扮,身材一般,看起来很是平凡,平凡的眉眼,平凡的鼻子,平凡的嘴,就组成了一张平凡的脸,即使脸上温润的笑意,也没能让他看起来出众一点,唯一不平凡的是,那双平凡的眼里闪着诡异的光芒。
这让他在平凡中添了点神秘。
“事情哪里出了纰漏?”黎震桦放下手中的茶杯,冷冷的看向门口处面带朗笑走近来的男子。“我安排的人传来消息,黎宇煌又和安含饴好上了,你的催眠出了问题,还是他的催眠解了?”
没有理会黎震桦怒气,男子慢悠悠的走到窗户边,淡淡的声音说道:“我的催眠不可能出问题,尤其在没有任何媒介的时候,唯一的可能是,他的催眠解了。”
一般的催眠,都有一个媒介,比如一句话,一个名字,或者是可以,媒介就像一道密码,开启催眠的琐,只要说出媒介,就能成功解了催眠。就是怕被人轻易解了,所以他下的是没有媒介的催眠,只是没想到还是被人解了。
天道轮回,能实施催眠,就能解,这是自然定律。
“你不是说自己是最好的催眠师吗?没有人解的了你的催眠?”黎震桦一连串的问题都过去,冷厉的眼神更是锋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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