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就让你妈咪当再多当一会儿鸵鸟吧,你没见她后悔的快撞墙了吗?”抚了抚娃娃的头,安含笑淡淡的说,明亮秋瞳闪过促狭。
“是吗,妈咪,你后悔了什么呢?”漫漫瞪大眼睛,无辜的问,只是她小脸上欢乐的表情出卖了她的无辜。
“大概是后悔惹了你爹地吧!”安含笑不确定的说,漫漫的身世她们都是知情人,所以在黎宇煌不在的时候,他们从不隐瞒漫漫是黎宇煌的事情。
“真的。”漫漫惊呼,跳下椅子,走到安含饴面前,无辜大眼看着安含饴,无比委屈的问:“妈咪,你是不是也后悔生下我?”
安含饴一愣,随即抱过漫漫小小的身子,拍着她的背安抚。“没有的事,娃娃是妈咪的宝贝,这点毋庸置疑。”
漫漫乖巧的呆在安含饴怀里,露出和黎宇煌如出一辙的表情,似笑非笑的微微勾起嘴角。
安含笑看着母女俩,娃娃表情异常委屈,可她分明看见一只小狐狸在摇尾巴。
“你妈咪是后悔招惹你爹,不是后悔生你。”安含笑的又解释了一遍,完全没有注意自己的话,前后不对。
但是有人注意到了。
“这有区别吗?”漫漫睁着大眼,无辜的问,不招惹她爹,又是哪里来的她。
“有,一个是你,一个是你爹。”安含笑一本正经的说。
娃娃彻底无语了,这样的解释也只有她家强悍的。
“我去睡觉了。”安含饴实在受不了她俩的查毒,把漫漫放到**,起身走出了漫漫的房间。
与其在这里听她俩废话,还不如回房面对黎宇煌,说不定他已经睡了,她只要回房洗个澡,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爬*睡觉,多好,谁也不打扰谁。
安含饴乐观的想。
“就这么走了?”安漫漫目光落在关闭的门上,话却是在问安含笑。
“娃娃,你该这么说,终于走了,我们也可以睡觉了。”安含笑脱了鞋,坐在床边抚了抚漫漫的头发,然后帮漫漫拆开辫子。
“不会有问题吗?”漫漫有点小担心。
“你妈和你爹,他们之间发生什么都是正常的。”
“哦。”
显然,上帝没听到安含饴的祷告,她开门时间满室的,以为黎宇煌真的先睡了,心里顿时送了口气,谁知,下一秒灯亮了,一室的明亮如白昼,照的安含饴退无可退。
“怎么才忙完?”在安含饴准备逃跑之际,黎宇煌懒散的声音从**飘来,硬是定住了安含饴打算逃跑的脚步。
想逃跑的念头在心里猖狂地叫嚣,她现在站的位置是门口,只要一转身就能脱离黎宇煌压迫人的视线,但逃终究不是办法,所谓,逃过了初一,逃不了十五。
“又没有人叫你等。”低低的小声咕哝一句,安含饴勉强压住转身的冲动,慢慢的走进房间。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安一遍。”黎宇煌高大的身躯悠然的靠在床头,看起来慵懒至极,不同的是他的眼神,又危险至极,声音轻的不能再轻。
像春风温柔拂过面颊,安含饴却感觉到透心的凉意,这是他发怒前的预兆,他只有在生气时才会叫她安小姐。
“好话不说第二遍。”安含饴嘴硬的说。
“那你说的是我的坏话了?”
“不是。”安含饴快速的回答。
“真的。”摆明了不信,黎宇煌深邃闪过促狭。
“真的。”坚定的语气说道,安含饴表情认真又诚恳,就差没指天盟誓了。
“好吧,暂时信你,快去洗澡,我们早点睡觉。”他话一说完,安含饴一溜烟的闪进浴室,黎宇煌好笑的看着关上的浴室门,笑意在嘴角蔓延。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想到上次在办公室火热的画面,要不是突然的电话,他早就吃上了,哪有现在看的见吃不上的郁闷。
黎宇煌忽然觉得口干的难受,无名的火往冲,不敢再想她了,起身下床,去外面客厅倒了杯水,一口喝下,勉强降低了火气。
回到**躺着,闭眼,脑海里又不由自主的想起浴室里的女人,他可真谓是煎熬啊!
安含饴出浴室,看到的就是黎宇煌已经睡下了,她心里顿时松了口气,慢慢的走到床边,轻轻关掉灯,掀起被子躺下,动作小心翼翼,就怕惊醒了另一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