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含饴被吼的一怔,黎宇煌的力气太大,勒得她快无法呼吸了,她想转身,但黎宇煌却误以为她还想挣脱他,他又加了一分力。
“我快不能呼吸了。”安含饴怀疑,此刻自己的脸是不是也因呼吸不畅,而变的发白。
黎宇煌赶紧放松了力度,但没有放开她的意思,他说:“我能接受,真的,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会是你的,我会将她看成我们的亲生女儿来疼爱。”
他一直幻想着,他要是结了婚,他一定先生个女儿,的娃娃天天跟在他身边喊,爹地,而他会把闺女捧在手心了疼着呵护着,看着她慢慢成长。
现在有个现成的,何乐而不为,他虽然还没有爱上安含饴,但他喜欢看着她在身边,肯定也会喜欢那个小女孩。
安含饴笑了,这回是真心的笑,美丽的容颜光彩夺目,可惜,连黎宇煌的目光都没有夺得,因为他悲剧的在身后,她忽然想到一个人,笑容没了。
面无表情回到她清丽的小脸上,眼睛一瞪,“你姐姐是怎么回事?”
“就是姐姐啊?”黎宇煌诧异,还好他才思敏捷,不然还真有点跟不上她的思维模式。
安含饴冷了声音质问,“姐姐,你们可不是亲姐弟。”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口气,多么像妻子质问丈夫,外面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黎宇煌多精明啊,当然听的出她口气的质问,他笑了,故作为难的道:“是啊,我们没有血缘,她比较粘我。”
“我怎么看是你在宠着她啊?”安含饴冷哼,她要先看看情敌在他心里站怎样的位置,到时候后踢出时,才好把握力道。
黎宇煌的闷笑声传了出来,安含饴揪了一下黎宇煌放在她腰上的手,他笑的更大声了,在安含饴脖颈处落下一吻,愉悦的道:“怎么,吃醋了?”
安含饴一挑眉,“吃醋怎么了,那是你的荣幸。”
“是,你是对的。”
两人笑闹了一会儿,黎宇煌抱着安含饴,抬头看了眼树上,除了树叶啥也没有,他目光转向远处,头颅以一种亲昵的姿态倾近她,手握住她一缕秀发,缓缓的说:“外公去世前,我有个很幸福的家庭,父亲虽然很忙,但他每天都回家,母亲也对我有求必应,姐姐虽然不是亲生,但很疼我,弟弟也听话。”
“你现在也是啊!”安含饴搭话,但隐约觉得从他身上透出一种悲伤,安含饴怀疑是自己的错觉。
“别打岔。”黎宇煌轻轻的扯了扯她的发丝,“聪明如你,会看不出一切都是假象。”
“从外公去世,一切都变了,也是从那时我知道,那个家原来不属于我,我才是外人,众人的态度开始改变,唯一没有变的是姐姐,她依然对我好,父亲把我送到国外,然后是一系列的追杀,但我都躲过了,也结识了些朋友,我一直以为很正常,有钱人家嘛,绑票勒索太正常了,直到二十岁那年,完成学业火鹰来美国找我,并告诉我外公的遗嘱,那时我才知道,恒远时外公留给我的产业,而我会被追杀,全是黎震桦为了独吞恒远,安排……”
然后时间就在黎宇煌低低的叙说中过去,安含饴安静的听着,越听越觉得心里堵的慌,最后安含饴握住黎宇煌的手,特别豪气地说:“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和娃娃罩着你,没人再能欺负你。”
黎宇煌心里一阵暖,虽然他还不是很明白她为什么要带上娃娃,但能听她这么说他就已经很感动了,她确实是在罩着他,现在不就是吗?
回握住安含饴的手,有些凉,她穿的是礼服,根本就不保暖,深夜的山林比城里更冷上几分,温差是不一样得,黎宇煌想把自己的外套脱给她,但想到身上的伤,立刻打消念头。
他将外套的扣子解开,把安含饴搂在身前,让她的背靠着他温暖的胸膛,双臂抱着她给予温暖,黎宇煌说:“跟我讲讲小闺女的事吧,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跟她相处,要是一不小心惹她不高兴,你就悲剧了。”
安含饴心里一阵暖和,为他的体贴,呵护。
从妈妈去世,她就不曾再享受过如此般呵护,她想,跟他在一起,一定不赖。
“不会。”安含饴铸锭道,脸上露出一眼抹轻松的笑容,明亮照人。“娃娃会喜欢你的,只要真心相处就好,不用特意去讨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