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会被黎宇煌给摆了,好不容易煽动各大股东前往医院,黎宇煌重伤的事揭露,他顺利又坐上了总裁的位子,正当他享受成功的喜悦时,却找不到了恒远进几年最重要客户信息,公司前景规划也不见了,甚至连海外的分公司信息都没有,黎宇煌办公室的电脑里什么都没有。
游语西说她不知道,他信,不过是个秘黎宇煌不信她,可以理解,安含饴更不用说了,进公司不到两个月,更不可信,剩下的就只有叶子和火鹰,可恨的是火鹰很早以前就去了国外,根本没有联系方式,叶子进了越南境内,就甩开了他的眼线,也不知去向。
面对种种困难,他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业务部都是些小客户,根本入不敷出,恒远前景堪忧,他天天忙活,就是找不到突破口,股票都快撑不下去,这些没用的东西还给他惹事生非。
“业务部不能动了,暂且放在一边。”黎震桦停下脚步,吩咐着,想了一下他又问:“人事部现在怎么样?”
“老样子。”男子回答,连他都奇怪,面对一堆的人事变更,几乎个个部门都受到波及,人事部忙翻了天,却没有一点问题。
“这个韩杰真让人看不懂,做事手法也很诡异。”黎震桦喃喃自语,韩杰让他想起一个人,一个在墨西哥的好友,他的好友曾经提到过的一个人,就是现在威尔逊家族的主事,做事手
应该是多想了,黎震桦这么安慰自己。
坐回椅子上,他嘱咐道:“小心点他,这个人不简单。”
子应道。
黎震桦摆了摆手,疲惫的闭上眼睛,看来真的是老了,他渐渐觉得力不从心了。“出去吧。”
子快速了应了声,如释重负的出了总裁室。
很快到了下班时间,安含饴和游语西终于赶在下班之前的几分钟,点检完了所有的灭火器材,把点检记录存档后,游语西几乎瘫在了椅子上,见安含饴只是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游语西问:“你不累吗?”
安含饴扭了扭腰,摔了摔胳膊。“累,没见我正腰酸背痛嘛,这点检的活儿,真不是人做的,下班了,我先走了。”
挥了挥手,安含饴留给游语西一个潇洒的背影,游语西莞尔,真是个可爱的女孩,说走就走,跑的还真快,她甚至连一声谢谢都来不及说。
艰难的从椅子上爬起来,游语西拖着酸痛的身体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出租车上,安漫漫第N次看向自己的妈咪,终于忍不住问:“我可怜的妈咪,你这是怎么了?”
从来没有见她妈咪捶着肩膀过,今天太过反常了,让我们的娃娃都起疑了。
“今天点检了七层楼的灭火器材。”即使在特训的时候都没这么累,果然是老了,身体经不住过多的运动,尤其是像今天这样半蹲,还要低着头。
腰和肩膀受力,所以现在她这两处酸痛不已,想到自己体力好都这样,游姐那样的,还能爬起来,真是奇迹。
“妈咪,你不是总裁助理吗?抢安全部的事情做,不会害人家下岗吗?”漫漫不解的问。
安含饴欣慰了,她不到六岁的闺女,知道点检灭火器是安全部的事,不该由总裁助理来做,长大了。
她摸了摸漫漫的头说:“娃娃,你妈咪我现在是人事部的助理。”
“有区别吗?”漫漫无辜地问。
安含饴悲愤了,她收回刚刚夸闺女的话,很是认真的教育。“区别很大。”
“哦。”
“今天没在学校惹事?”安含饴问,想到刚刚接漫漫时,老师那吞了苍蝇的表情,不得不让她怀疑。
“妈咪,我是好儿童,绝对靠谱。”漫漫抗议道,绝不接受她妈咪没有证据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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