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东儿子这边也有人不怕死的吼道:“说你们马上就成丧家犬,怎么你打我啊?”
说完还很是得意的挺了挺胸口,挑衅意味谁都明了。
“打就打。”业务部几人立刻卷的卷袖子,擦的擦拳头,好不热闹。
“糟糕了,他们要打起来了。”游语西有点急了,开始琢磨该打点话找谁来解决。
安含饴看了齐总监一眼,异常失望的说:“他们打不起来。”
“为什么?”游语西问,听安含饴这么说,她也不急了,因为有时候安含饴看事情比她准,她相信安含饴。
安含饴说:“那个齐总监的某种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不会让事情演变到他无法控制的场面。”
其实很简单,一场闹剧,看似是股东儿子在闹,找茬的也是他,实则不然,结局的走向一直在淡定的齐总监手里,股东儿子不过是个跳梁小丑。
很快就证实了安含饴的话,就在几人要开打之际,齐总监开口了。“住手。”
齐总监慢慢的站了起来,摆了摆手。
“总监,他们欺人太甚。”先前那沉不住气的业务同事又说出了众人的心声,连看戏的都有人不自觉的帮忙点头,他说的对。
关键是,你们不打,我们看什么?
齐总监又说话了,“嘴长在别人身上,由他们说去。”
“可是……”
“没有可是。?*胱芗嗬辽⒌纳舫亮思阜郑难凵褚灰簧ü约旱南率簦渖剩骸氨鹑怂凳裁淳湍艹陕穑磕撬勾粼谡饫镒鍪裁矗吭缱嚼枳馨旃伊耍饫镉腥瞬幌胱歉鑫蛔拥穆穑俊?br/>
连续三个问题丢出,炸的众人一楞一楞的,收到了他要的效果,齐总监又不紧不慢的丢下话。“吃饱了,就回去做事,等黎总回来拿不出业绩,我要是遭殃了,你们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说完转身就走,业务部的同事也跟在齐总监悻悻然的走了。
留下股东儿子一脸茫然的站在那里,可怜的孩子,他还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
安含饴目送齐总监的背影离开,心里咂舌,这又是一位狐狸级别的人物,跟她们家壑比,只是级别段数的问题。
“信仰,真是个美好的东西。”安含饴喃喃自语,手撑着下巴。
游语西实在受不了她了,也不再和她绕了,直接说:“你不是也一样?”
“我不一样。”安含饴淡淡的看着游语西,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你不一样,那你还呆在人事部?别告诉我你是缺钱花的人。”游语西一脸鄙视她的样子,有些人,她们做事肆意,随心所欲,很是享受,工作对于她们来说可有可无,在哪里都无所谓,只要她们高兴就好。
安含饴给她的就是这样的感觉,所以游语西认定她就是这类人。
显然,她的眼光确实毒,六年首席秘没白当。
“我是啊!”安含饴说,她要是不缺钱,她来这里做什么?喔,对了,她是来让她的人生有追求,娃娃提议得。
“那我就该去乞讨了。”游语西语重心长的说,然后看了安含饴一眼,拿起自己的餐盘站起身。“好了,我要去做事了。”
她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豪,再豪下去,今晚加班的时间又要延长。
“再坐一会儿。”安含饴支着下巴,可怜兮兮的望着游语西。
“我没时间。”
“放心,我一会儿去帮你。”安含饴很是大方的说,她最近闲的发慌,公司的历史都快让她看完了,接下来做什么,她都没底了。
游语西一怔,赶紧坐了下来,有些不确定的问:“不会吧,你上司韩杰会放你。”
“有什么不会的,他经常不在,我也没事做,帮你正好。”淡漠的脸上露出莞尔,安含饴心道,她总觉得韩杰在躲着她,仿佛怕被她看出什么,如果韩杰有什么怕被她看出,那韩杰一定知道她的身份。
而安含饴确实觉得韩杰有些熟悉,可以确定在哪里见过他,只是她现在还没有想起来,她只希望想起来的时候不要太晚。
游语西问:“韩杰还没有给你事做?”
她记得安含饴调到人事部的天,来看她时说过,人事部的同事都不和她说话,经理韩杰也不安排事给她做,完全让她在角落里自生自灭。
没想一个多星期过去,情况还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