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侍卫就来报告说项姝要出门,他本想借着项姝的名头去给丰承奕下个帖子邀人去安福茶馆。倒是不想项姝这趟出门就是特地想借着丰承奕给许萧逸下个排头,好好讥讽一番,别懒蛤蟆想吃天鹅肉来肖想她。
丰元溪自然没和许萧逸实在的把陈雪娥捅出来,只说是侍卫报的信。
许萧逸一把折扇敲在自己脑门上,“所以中午你就是故意的是吧,让我心痒痒的想跟着你去。我说怎么一出门就能碰见那个花痴女,王爷您不喜欢也别拿我当挡箭牌啊。”
许萧逸晃着脑袋,暗暗腹诽丰元溪太不厚道。
丰元溪只淡笑,说真心话,他今儿还真是只打算带着小丫头出去散散心,谁让项姝赶上了呢。
许萧逸斜靠着桌子,沉思片刻,“那下午这一遭,可是看出了什么?”
“他舍不得项罡这个助力,可下午却硬是熬着连个帖子也没回,宁可让项姝误会着。只能说明他们有把握一击必胜。”
丰元溪微微眯起,食指敲打着桌面。他不想做皇帝,但他同样不喜欢坐以待毙。
许萧逸没琢磨出到底会是怎样的阴谋能掰倒受圣上宠爱多年的皇弟,能者多劳,还是交给王爷解决吧。
许萧逸突然觉得还有个重大的疑惑没有解决,“王爷,您就相信我不会把这事儿告诉大皇子去?”
丰元溪抬眼望去,面无表情,眼睛里满满的写着,“你脑子有问题”……
许萧逸揉揉鼻子,讪讪道,“我相信王爷一定是看中了我大智若愚。”
“不是大愚若智就好。”丰元溪也懒得再和他待着,忽的察觉有轻快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看来小丫头等的不耐烦了。
眼瞅着大名鼎鼎的睦宣王爷从一脸嫌弃到一脸宠溺,许萧逸不禁猛然一颤,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果然,不过数秒,便传来敲门声。小小的脑袋从打开的门缝里探进来。
“还在忙吗?”阿挽已经换过衣服,身上披着外衫,双手背在身后。看见丰元溪微笑的摇摇头,就蹦着跳进门槛。
丰元溪注视着小丫头,等着她跑过来撒娇,让他快回去喝药睡觉。
阿挽径直的走到许萧逸跟前,双手握着拳头伸到他身前。
许萧逸奇怪的瞄了一眼丰元溪状似不在意的表情,邪魅的一笑,蹲□。
“一只手是礼物,一只手是空的,猜到就给你。”阿挽也笑意融融的望着他,看起来很有兴致,跟兄长玩起了游戏。
许萧逸摸着下巴,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余光却将丰元溪的表情尽收眼底。眼瞧着王爷眼里一抹危险闪过,许萧逸干咳一声,“那就这只手。”
“猜对咯,”阿挽咯咯直乐,摊开手指,把掌心里的漂亮的石头扇子放到许萧逸手中,“这是阿挽送给兄长的。”
手里的小扇子被小丫头捂得暖暖的,那丝丝温度从掌心传到了心坎。
许萧逸握紧拳头,把人搂尽怀里,轻声道,“兄长很喜欢,谢谢阿挽。”
小丫头没心没肺的拍拍许萧逸的后背,完全没看见身后有人黑了一张脸。
丰元溪把阿挽放到**盖好被子,沉默着就自行去沐浴了。
小丫头挠挠脑袋,拧起眉头望着他的背影发愁,难道是兄长惹元溪生气了?呒,不过没关系,待会儿她会给他最漂亮的礼物。
丰元溪一身水雾回到**,看着小丫头颤颤着睫毛似乎已经熟睡。哎……
丰元溪仰躺在**,还是觉得自己这一晚上的赌气好糟心,而且最烦心的是小丫头根本就没发现。这种他自己跟自己闹别扭的感觉真真是糟透了。
只是为何觉得阿挽的气息有些不稳?
丰元溪正察觉着奇怪,就发现小丫头打了个滚抱住了他的胳膊。
“元溪……”娇嗲嗲的声音甜到人心窝窝里,毛茸茸的脑袋蹭着胳膊。
丰元溪方才还想着要冷一冷这没良心的小丫头,现下就转过身,连人带被子抱着哄,“快睡吧,玩了一天也不知道累吗?”
阿挽挣扎着把手从丰元溪的怀里抽出,“这是阿挽找到最漂亮的,好看吗?送给你。”
丰元溪凝视着眼前状如心型的石头,从昏黄到水红一道道纹路自浅而深有规律的散开。心型的一角浮现着形状优美的祥云,连颜色都是漂亮的白色,就和小丫头爱喝的牛乳一般。
丰元溪接过小石头,转了个面,也有一朵祥云却是在下方。